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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二姨太（第2页）

秦玉楼瞥了陈七安一眼：“查邪事查到我院里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昨夜许帐房的死，跟我有什么干係呢。”

陈七安看出两人平日里不对付，便先一步开口：“二姨太误会了，贫道今日来，只问旧事，不问旁的。”

“许帐房死得蹊蹺，若不把旧因果问清，今晚沈府只怕还要出事。”

秦玉楼脸上的讥色淡了几分。

於是，陈七安直接开口问道：“二姨太，贫道问一句，阿蓉当年在你房里伺候时，左手小指可曾少过半截？”

秦玉楼一愣，“少半截小指？”

她像是听见什么荒唐事，立刻道：“没有。”

陈七安看著她：“二姨太確定？”

“自然確定。”秦玉楼语气有些冲：“那小贱蹄子在我屋里端茶递水，十根手指齐整得很。她若少了半截小指，我眼瞎了不成？”

陈七安心里有了数。

苏州河那具女尸，不是阿蓉。

这件事一確认，反倒更麻烦了。

沈府传了这么多年，都说阿蓉被赶出去后投了苏州河。

可那具女尸不是她。

那阿蓉离府之后，到底去了哪里？

若她没死，昨夜那阴祟听到“阿蓉”二字，为何会有反应？

若她死了，又死在何处？

是阿蓉回来了？

还是什么旁的东西？

陈七安越想，越觉得这事不对。

道门里讲，煞不离因，诡不离根。

有反应，就说明有因果。

可这因果，未必只在阿蓉一人身上。

他压下思绪，继续问：“二姨太，当年阿蓉到底有没有偷你的翡翠鐲？”

一提这事，秦玉楼就来气。

“她当然偷了！”

“东西都从她铺盖底下搜出来了，她还想抵赖？”

秦玉楼越说越气，声音也尖了几分。

“那鐲子是老爷赏我的。她偷那只鐲子，不就是想打我的脸？”

陈七安问：“她和你有仇？”

“谁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秦玉楼冷笑一声：“那丫头原本就晦气。她不是我房里的人，是前头太太屋里的丫鬟。前头太太歿了，院里的丫鬟婆子重新分派，我瞧她手脚还算机灵，才让她进我屋里伺候。”

“没想到，她竟是个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