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喝完就请早些离开。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若是被人看见,徒生流言。”
“流言?”李志常低笑一声,眼神意味深长:
“这世上,怕是没几个人,会大半夜站在窗外窥视吧?”
“郭夫人,你说是不是?!”
直白一句话,黄蓉咬紧下唇,脸颊滚烫,窘迫不已,偏偏无从辩驳。
她已经摆开了防御的架势。
李志常心里权衡再三,郭靖不明动向,久留总是隱患。
提起的真气缓缓散去。
他收敛眼底戏謔,神色恢復平淡。
“夜深露重,我就……不打扰夫人歇息。”
他把那枚香囊轻轻放在桌面上,语气散漫又暗藏深意:
“日后若是烦闷失眠、无事可解,夫人隨时可以找我。”
“我隨时候命,一定竭尽所能,让夫人满意。”
说完,李志常转身推门,步履从容地离开了。
房门轻轻合上。
这一声轻响,像一块石头重重砸在黄蓉心上。
她浑身脱力,缓缓滑坐下去,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烛火摇曳,长夜漫漫。
这一夜。
烛火燃到天亮,黄蓉彻夜无眠。
今夜。
终究乱了心神。
黄蓉脸颊唰地一下红了。
又羞又恼,窘迫得不行,只能硬著头皮放狠话:
“道长慎言!靖哥哥很快就会回来,你不要放肆!”
李志常笑意更深,带著一丝邪性,脚步不停,继续缓缓逼近。
两人距离越来越近,压迫感扑面而来,让人喘不过气。
“哦?”他拉长语调,语气篤定。
“傍晚我碰到郭大侠,他说今夜要通宵守灵,悼念马鈺道长。”
“所以,今晚……他是不会回来的。我们有的是时间……”
步步紧逼,句句拿捏。
黄蓉胸口一闷,咬牙冷喝:
“李道长!”
她眉目含霜,语气强硬:
“我不是寻常市井妇人,一生恪守妇道。还请道长不要逼人太甚!”
说话间,黄蓉悄悄抬手,摆开防御架势。
体內真气暗自流转全身,时刻准备出手。
可她此刻心慌意乱,根本没有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