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掏出手机敲敲打打:“这扇门如果是用纯黄金打造的话……高五十米,宽二十米,就算他厚五米吧……那就是……”
“966万吨。”他夸张地喊了一声,“这可不得了啊!我记得揍敌客家的大门也就508吨吧?”
芬克斯无所谓地笑了下:“那就试试好了!”
我看刚才他已经转了快五十圈手臂了,按照他必杀技回天的设定来说,旋转次数越多威力越强。
他站在门前,咧嘴一笑:“看我的!哈!”
当那记蓄满念力的重拳轰在黄金大门上的一瞬,一声沉得能震碎脏腑的钟鸣响起。
嗡——!
五十米高的金门通体一震,纯金被强行压出肉眼可见的波纹。
轰鸣声顺着山岩一路传导,整座山洞都在跟着共振,我的耳膜被压得发疼,连骨头都在发麻。
“呜啊!”侠客率先忍不住,一个俯身吐了出来。
库哔也晃晃悠悠地摔倒在地。
玛奇脸色铁青捂着耳朵。
派克扶着身边的富兰克林稳住了身体。
妈呀!芬克斯这一击不仅没对门造成多大伤害,反而将我们震得头晕眼花。
飞坦伸手扶住我,他的脸色也很不好看:“白痴。”
信长抠了抠耳朵,一脸嘲讽:“芬克斯你不行啊!”
说完他走上前去,强化系念力裹着刀锋,斩向黄金大门。
铿——!
刀锋劈在门上的瞬间,金面被硬生生压出一道浅而亮的白痕,刀刃被巨力反震得微微弯曲。
我站在门前仰望,忍不住说:“我算是知道他们为什么灭了,肯定是因为打不开门在里面活活饿死的。”
库洛洛轻轻笑了笑:“窝金,能说一下你们在画中的经历吗?”他顿了顿,“我有预感那颗绿色的宝石是用在这里的。”
窝金挠了挠头,回忆道。
“当时我们进入森林后,都变成了树人。那个世界有一批穿着黄金战甲的战士,他们在入侵我们的领地。”
“一批一批的树人被杀死,然后我们的祭祀突然让大家选择。”
“要么退回森林深处,做一个结界,保存最后的火种。”
“要么拼死一搏,改造所有树人的血液,在自身承受腐蚀的痛楚时,也将诅咒散播到敌人身上。”
“当时我们选择的是和敌人同归于尽。”
“然后等我们选完,那个祭祀就把绿色的宝石交给了我。”
说完,他摸了摸下巴:“可那是治愈生命的石头,应该没有其他作用才对吧?”
“原来如此。”库洛洛低垂眼眸,嘴角微扬,“我们所经历的画原来都是进入萨金特王朝的钥匙。不过……”他顿了顿。
“不过我所经历的两幅画似乎有点微妙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