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谴责地透过镜子看他:“你干嘛啊?!吓死我了!”然后伸手抹掉嘴角的牙膏沫。
飞坦冷笑一声,手指间夹着一张身份证,他从我身后ya上来,贴着我耳朵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米其林·鲁西鲁?嗯?”
我一个激灵,忽然想起来前几天被库洛洛忽悠,认他当哥哥的事情。不对啊!怎么还给我换了个身份证呢?!这也太齐全了吧?
飞坦看我不回答,金色的眼睛透过镜子危险地盯着我,他张嘴咬住我的耳朵,慢条斯理地说:“连生日都改成11月12号了?怎么?”他狠狠咬了一口,我的耳朵渗出一滴血珠,“你们结婚了?”
我痛得嘶了一声,想要推开他,却被ya得动弹不得:“不是的!你听我解释!”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眼睛紧紧盯着我:“你说……我听着。”
“啊!”我惊呼一声,“你放开!这样怎么说啊!”
他冷笑一声,身份证在我脖子上划动着:“这样……你才能说真心话哩。”
我脸一红,狭小的卫生间忽然变得很热,镜子上沾满了水汽。
飞坦伸手将镜子擦了一下,镜中清晰地照映出我和他的身影,一滴水汽从上而下滑落。
“不说吗?”飞坦的语气冷静,带着一丝怒意。
“啊!我说!”我努力集中注意力,眼前的东西像近视一样开始出现重影,“那是……那是库洛洛……”
我的话断断续续,根本没办法一次说清。
飞坦的眼神越来越危险,他忽然狠狠咬着我的后颈肉,含糊说道:“你和他怎么?”
一阵刺痛,我的脖子肯定流血了!
“他让我叫他哥哥!”我终于在间隙中说了出来。
哪知道飞坦变得更加凶狠,他眼睛眯起,眼白都开始充血:“哦?叫他哥哥哩?”
我对上他的眼睛,被吓了一跳,水龙头被我慌乱中碰开,水花四溅。
“就是……就是普通兄妹啊!家人那种!”我惊呼。
空气中的湿度增加,这小小的空间里,氧气很快就被两个人弄得稀薄起来。甚至让我开始觉得窒息。
飞坦的脸色晦暗不明,他贴着我的脖子,声音暗哑:“我不喜欢哩。”说完他掰过我的脸,狠狠吻了下来。
我感受到他的憋闷,情不自禁想要安慰他。
飞坦闷哼一声。
之后他没再说话,沉默但又不是那么沉默的氛围在我俩之间展开。
我的手拍在镜子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掌印。
飞坦将手覆上来,我们十指相扣。
他从身后抱着我,头埋在我颈窝,语气带着一丝委屈:“不喜欢你和他这么亲近。”
我双手撑在镜子上,调整呼吸:“真的只是亲人的关系啦,我们几个不都和亲人一样了吗?”
飞坦轻哼一声,没再说话。
这时厕所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有人吗?”库洛洛温柔的声音传来。
我全身一僵。
“唔!”飞坦闷哼一声,沙哑着声音说道,“有人!”他舔了舔我的耳朵,“紧张了?”
我剜了他一眼,把他往后一推,他有点不舍地后退了几步。
库洛洛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明明我只是来刷牙洗脸的,没想到又要洗个澡了。真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