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坦有点委屈,他轻啧一声看着我:“那你掀裙子做什么?”
不生气不生气,我深呼吸。
“我拿匕首啊!混蛋!”说完我掀起裙子,取下绑在大腿外侧的匕首。
“哦。”飞坦有点失望地看着我,眼神在我腿上打转,“真可惜。”
我踢了他一脚,他顺势往后一倒躺在平台上。
懒得管他,我用匕首将裙摆割短,弄成容易活动的长度。割下来的布料也没有丢弃,而是打了个结做成兜状。
“你在做什么?”飞坦眯着眼睛看着我,“走光哩。”
我额头青筋冒起,一脚踩在他胸腔上,挥着匕手恶狠狠地说:“你再这样,我就让你和我做姐妹!”
飞坦脸色一僵,伸手把我的脚挪开,若无其事地站起身对我说:“说吧,要我做什么?”
我斜睨了他一眼,指了指脚下的海:“我下去看看能不能抓条鱼,你在上面等我。”
说完,我一个猛子扎入海里。
少年坦·米的奇幻漂流(二)
白天的海里能见度明显变高,能清楚的看到周围的鱼群。
我尝试了几次,总算是抓到了一条小臂长的鱼。
“飞坦!我抓到鱼啦!”我游回平台,将鱼丢给飞坦,爬了上去。
他接过鱼,秀气的鼻子皱了一下,偏过头:“难闻。”
我白了他一眼,低头拧着裙子上的水:“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呢!”
飞坦看了我一眼,忽然说道:“把裙子脱了。”
我拧着裙摆的手一顿,脸颊微微泛红:“你怎么总想那些事啊!”
他嗤笑一声,把鱼放地上,动作迅速地脱下自己的衬衣,往我头上一丢。
“换上。”
我手忙脚乱地把头上的衬衣拿下,低着头不敢看他。
所以说,他刚才的意思是,我的礼裙湿透了穿着不舒服,换上他干的衬衫比较好?
不是,为什么这么长一段话,到他嘴里就变成了让我把裙子脱了?!
“不知道是谁脑子里都是那些事哩。”他挪揄地说,嘴角微微勾起,眼睛眯起。
我气急败坏地走过去,手放在他肩上,将他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我要换衣服了!”
“又不是没看过。”他小声说道。
我边换衣服边瞪他:“本来就没看过!别污蔑我啊!”
“啧。”飞坦不爽地轻啧一声,双手插在兜里,“换好了没?”
“换好了。”我把换下来的礼裙往旁边支起来的钢筋上一挂,等它晾干。
飞坦的衬衣虽然比较大,但也就堪堪遮住我的大腿往下一点。该说幸好这件衣服不是飞坦常穿的尺码吗?不然那就太短了点。
飞坦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里有点遗憾。
看他这眼神我就不爽,踢了他一脚:“你去处理鱼,把内脏留下来钓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