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馆我另有安排,不用你管。过几天,我从拳馆调人过来帮你。”乌鸦靠黑市拳赛发家,拳馆是他的根基,也是他的私人产业,从不许外人染指分毫。
交代完帮里的事,窗外的天色彻底亮透了。
乌鸦伸了个懒腰,熬了一整夜却半点不觉得疲惫。他瞥了眼墙上的挂钟,突然生出个念头,他想去和安安一起吃顿早茶。
上次约会刚亲了没几天,转眼就要走这么久,他的女人可别被哪个不长眼的小白脸惦记上了。妈的,一想到这儿他手就痒,又想砍人了。
安安刚起床没多久,正系着围裙在厨房煎吐司,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谁呀?”她有些纳闷,自己在香港没什么熟人,大清早的会是谁。
“送外卖啊靓女,开门啦。”门外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带着几分痞气,听着竟有些耳熟。
“我没有点外卖呀。”安安立刻提高了警惕,独居女孩的安全常识她可没忘。
“你男朋友给你点的啦,开开门咯。”
“我不信,你肯定送错了,找别人吧。”安安更怀疑了,她实在没法把乌鸦和“点外卖”这种事联系起来。
“开门啦bb,你男朋友亲自送早茶给你来咯。”乌鸦有些无奈,这傻女怎么就转不过弯来。
安安心头一跳,连忙跑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果然是乌鸦!
她惊喜地接过乌鸦手里的打包袋,把人迎了进来:“雄哥你怎么来了呀?”
“我不能来咯?”乌鸦随手关上门,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这间小小的公寓。
“当然不是!”安安把打包袋放在餐桌上,转身从鞋柜里翻出一双一次性拖鞋,幸好是均码,乌鸦的大脚勉强能塞进去。
不等她再开口,乌鸦突然伸手一把将她揽进怀里,低头就吻了下去。
等安安晕乎乎地回过神,两个人已经滚倒在了沙发上。
“快起来,早饭都要凉了。”安安猛地推开他,脸颊烫得厉害。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让她有些心慌意乱。
乌鸦看着她手忙脚乱地把打包袋里的点心一一摆出来,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笑:“系呀系呀,吃饱了,才好干事啦。”
餐桌上摆满了虾饺、烧卖、凤爪、叉烧包,各式各样的早茶点心,衬得安安原本准备的煎蛋吐司格外寒酸。
乌鸦晃悠悠地走过来坐下,深蓝色的桌布上,洁白的餐具衬着热气腾腾的食物,他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竟莫名地生出一丝柔软,有了一点点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