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一定要走吗?]
凉香阿姨只会摸摸它的头,“劳劳乖,我去上班,晚上回来陪你。”
劳劳知道,“上班”就是那个敌人的名字之一。
凉香阿姨一去上班,就会待很久很久,有时候直到天黑才回来,有时候又一次天亮才会回来。
回来的时候还很累,连坐下来摸它一下都要先歇口气。
有好几次,劳劳凑过去蹭凉香阿姨的裤腿,想让她陪自己玩一会儿,凉香阿姨才刚刚亲过它干净的嘴筒子,就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月岛叔叔也是,那个敌人也会找他。
有时候月岛叔叔会穿上运动服,背着一个大大的包出门。
劳劳知道,那是去“训练”,这是那个敌人第二个名字。
训练回来的月岛叔叔,身上会有汗味,还会带着一点点伤,有时候是胳膊上,有时候是膝盖上。
劳劳凑过去,用鼻子闻闻他的伤口,想让他别再去了。
月岛叔叔却会挠挠它的下巴,完全没有察觉劳劳此刻的担忧,还以为是它饿了。
“喵!”[才不是!我又不是只知道吃饭的猪猪咪!]
更让劳劳生气的是,月岛叔叔那里还有一个敌人
月岛叔叔有时候还要去“博物馆”,他会穿得很整齐,回来时虽然身上没有新的伤口,但依旧没有时间陪它。
因为他会把博物馆的事情带回家。
坐在书桌前会一直敲敲电脑的键盘,劳劳跳上书桌,趴在他的手臂上想让他注意到自己,月岛叔叔却只会把它抱下来。
放到一边时还会说一句劳劳听不懂的。
“劳劳自己玩儿一会儿,我在赶ddl”
难道“ddl”也是敌人的名字?
劳劳试过很多办法,想把这个敌人赶跑。
凉香阿姨准备出门的时候,它会叼着她的衣角,不让她走;
月岛叔叔坐在书桌前工作的时候,它就一直喵喵喵,想让句句有回应的叔叔也搭理搭理自己;
它还会故意把凉香阿姨的医学书、月岛叔叔的化石手册扒拉到地上,想让他们陪自己捡起来,顺便陪自己玩一会儿。
可每次都没用。
凉香阿姨会轻轻掰开它的嘴,拿走衣角,温柔地说,“劳劳,我必须去上班,有很多人需要我帮忙。”
月岛叔叔会把它抱起来,放在腿上,一边摸它,一边继续工作,嘴上还会吐槽,“真是麻烦,就不能安静一会儿?”
摸了劳劳,但只是摸了劳劳!
注意力很快就不在它身上了!打字的时候手手也离开了!抓都抓不回来!
冷酷无情月岛叔!
甚至很少给它亲亲!就是摸摸脑袋、拍拍屁股——
不行,劳劳觉得自己不能再说下去了,不然它对月岛叔叔的意见会越来越大的。
“嘀嘀嘀——”门口忽然有摁动密码的声音。
劳劳耳朵一竖,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连滚带爬冲向玄关,尾巴翘得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