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包丢了怎么不早说啊?晚饭吃了没有?我这就给你转钱!等着姐姐哈!”
成熟纱织就这么初见雏形。
也多亏了纱织借给日向的这笔钱,才让他度过了最不适应巴西的时期。
从美国寄来的快递很快也到了,比起没经验的日向,纱织的打包技术可好太多了,看似不大的一个纸箱子,日向搬回家的时候差点累死在路上。
到家打开一看,好多好多拉面、好多好多味增即食汤包、好多好多大麦茶、不二家奶糖和白色恋人饼干。
其他花里胡哨的特产纱织都没买,都是些填肚子的东西,生怕日向又把钱包给丢了。
而为首的纸条上,写着一句话:
【放心吃!我们大家一起a的钱!】
彼时,影山已经收到了自己在施怀登第一个月的工资,仁花上了大学也开始做一些设计相关的兼职,小荷包也不扁。
山口和月岛同样,虽然没有进入职业球队,但都在各自的大学排球社打球,平常也有在做兼职,资助日向几袋付过美国关税的拉面还是绰绰有余。
月野就更别说了,她进学校第一个月就捡到了个漏,进实验室的那个阶段正好教授有个马上要发布的论文。
她因为一个很小很小的结果数值,在论文作者十几二十个名单上挂了个尾巴,纱织和他们说这事的时候她正好稿费到账。
买别的不行,买个味增即食汤包当然没问题。
就这么,一箱子满载着同级爱的箱子从纽约寄到了巴西、来到日向身边,差点给他坠了个跟头。
等到他终于比纱织慢了好几拍弄好新的社交账号,这才看到他们在群里说这事的聊天记录。
小太阳一张一张截图下来,放进了那个年代刚刚兴起的云相册里。
打算八十岁都还能下载下来好好看看。
说回在东京的五个人,除了影山平时住球队宿舍,其他四个人都将公寓租到了一起。
尽管他们的大学各不相同,但都离得很近,住在一起也好让几个外地小孩互相照顾。
搬家的那天很是壮观,就看着一连好几辆搬家卡车停在公寓楼下。
工人们正想说是不是等下搬家得挤着来、还是争着来,结果从副驾驶跳下来的四个年轻人就这么打起了招呼。
一问才知道,他们都是同一个高中毕业的,如今都考到东京来了。
“那还真是感情好。”领头的工人叔叔说着。
随后按照不同胶带颜色的箱子,给他们把行李搬上了三楼。
这是月野爸爸帮忙找的公寓,离学校近、价格也合适,仁花和山口还想着要不要哪天一起去月野家感谢一下阿姨。
就看到听见他们说这话的月岛尴尬得身形僵硬一瞬。
“怎么啦阿月?”山口好奇关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