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重新坐下,盯着自己的手、盯着自己还未止血的手。
月岛萤盯着掌心再次渐渐晕开的血色,和碘伏的颜色混在一起,越来越深、越来越深。
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握紧右手手腕,逼着自己不要再注意眼前的这些,再想想球场上的局势。
其他人脸上也是焦急的表情,但消毒水的味道再浓,也盖不住月岛萤身上混着汗水的硝烟气,他人坐在医务室,魂早飘回了那块被牛岛若利反复冲击的网前。
十分钟在窒息的安静里熬过去。
医生缠好加压绷带,反复敲了敲确认牢固,“可以上场,但一旦出现肿胀加剧、手指使不上力,立刻下来,不许逞强。”
“明白。”
不等其他人反应,月岛萤猛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左手。
虽然依旧发麻发疼,但关节能屈能伸,足够支撑他完成拦网的触球与封堵。
“谢谢医生。”他丢下一句,抬脚就往门外冲。
比刚才的月野和哥哥还要着急的步伐,这次却是想要快些回到赛场上的月岛萤。
月岛明光愣是没追上这样的弟弟,只能落在后面,看着前方几个人的身影。
弟弟、以及迅速跟上他节奏的月野同学。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贴得极近,步伐急促却默契十足,在走廊灯光下拉出并肩的长影,连背影都透着旁人插不进的熟稔。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月岛明光忽然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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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剧情
月野和仁花一起回到观众席,只有月岛明光留在球场门口。
月岛萤则和清水前辈一起回到球场。
月野看见了,他不等乌养教练说话,先将自己的情况汇报了一遍。
扑面而来的是月岛想要上场的执念,乌养系心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能看到这样一幕。
“出血止住了、脱臼的部位也固定得很好,只有小指受伤。”月岛萤弯着身子,几乎要将脸推到乌养教练面前来。
结果当然毋庸置疑,月岛萤重新回到球场上。
比赛已经来到最关键的第五局,目前大比分2:2平,双方只要赢下现在这一局就能拿到去东京的门票。
这是近几年乌野离全国大赛最近的一次,所有人的期待都被挑起来。
最开始乌泱泱的应援声也在比赛一次次实践中变得整齐,像是丝毫不输隔壁白鸟泽的啦啦队。
场外所有人将能做的努力都做了,现在只能等待球员们的表演。
如果、能去东京
如果、他们能到达全国大赛
如果、能打败县内最强的白鸟泽
哪怕没人说出来,这三道期盼也成为所有人的共识,并且这股心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坚定。
最后一个球落下的其实并不令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