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有三名中期。”
“原本?”
“姚家先在青桐沟设伏,围杀了我三叔。我家家主这才带人反击,中了他们后手。如今我家只剩我,家中还剩下族弟罗启堂守阵。启堂是四层,家中还有几个初期。”
姜承寧道:“所以你突围出来,家里只剩一名中期守护山阵。”
罗启成点头,脸色发灰。
他从怀里取出一只小盒,双手奉上。
“这是定金。”
盒中躺著一枚碧玉,拇指长短,玉里像含著一截嫩芽,春气浅浅。
“中品立春灵资,含春玉髓。道友先收下,事后我罗家再开族库。”
姜承寧没有立刻收,缓缓说道:“我还有一句要问。”
“您问。”
“你確定姚家家主重伤到无法干预战局?”
罗启成立刻道:“我敢以性命担保。那一战我亲眼看著,姚家家主肋下被我家主打穿,半边身子都在冒血。”
姜承寧看了他一会儿,终於收了盒子。
“姜家可以去。”
罗启成顿时感激万分地拜倒在地。
姜承寧继续道:“但我们会跟在后面。你先回去打头阵,若你所言无误,我们会出手。若有一句不实,或我们察觉局中有险,我们会立刻退走。”
罗启成脸色变了变,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咬牙点头。
“好。”
罗溪口离白砾山不算远。
姜承寧没有把雨禾叫来。她这几年不出世,一直在潜心闭关打磨修为,如今仍是姜家最不能轻易露出的底牌。今日出山的,是姜承寧、林素问、姜行川、姜守山四人。
这几年姜家缩在白砾山,对附近几家练气家族的消息都只得零碎几句。
如今有人送上门来,正好藉此看一看周边局势,稍微知晓些消息以免遭些莫名灾祸。
罗溪口护山阵已经濒临破碎。
阵外五名姚家修士正轮流以术法击打阵光。三名四层,两名五层。
为首的五层修士身材高瘦,眉眼阴冷,手里捏著一柄木尺,每敲一下,阵幕上裂缝就更添一层。
阵內,罗启堂带著几个练气初期守在阵边。
几人脸上都有绝然之意。
罗启成从远处缓缓走来,姚家见他独自一人,顿时大笑道:“怎么一个人也没带来,救兵嫌你罗家不值钱?”
“一个人回来送死?”
姚家眾人嘴上嘲讽,却没有放鬆警惕。为首那五层修士抬手,五个人同时转向罗启成。
“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