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他当然都懂,但珠珠肯对他多解释上一句。
那就代表,她还是在意他的,对吧?
这就够了。
“珠珠你跟我来吧!”
曹氏接过了宫女捧着的斗篷,亲自为楚沁珠披上:“如今你也算是东宫的人了,但凡有任何的需要,都可以直接过来找本宫。”
“千万不要跟我客气。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太子妃您才是真的客气,多谢太子妃。”楚沁珠行礼谢恩。
明慕安自己乖乖披上了斗篷,他早知道,珠珠的地位是要慢慢高过于他了。
他很高兴。
但楚沁珠走了过来,另外为他理了理结绳。
曹氏看着一对璧人,缓缓离去的背影。
这才流露出真实的情绪,方才她多想亲口问珠珠,司家的案子到底有什么进展。
好在,她还是忍住了。
司家……
*
皇城宫外,六部属衙。
太子立在离大理寺最近的值房,沉声又问了一遍:“颜少卿,知不知道是本宫请他马上过来的?”
下属也慌:“回太子的话,属下说得明明白白的,不止一次,可少卿大人他……”
都知道新人颜少卿是狗一样的脾气,眼下他接的又是来自新天子的新任务。
那地牢里,放的血都一片乌泱泱,开始往外流了。
谁敢再去多打扰他一句。
但面前的也是下一任炙手可热的人物,两边他都不能得罪。
戴紧兜帽的楚沁珠拉了拉明慕安的袖子。
太子收住了威压,再次开口道:“你再去,说,本宫带了女眷一同过来。”
“太子……”属下当然为难。
“去。”
这一回,值房外很快就传来了脚步声。
颜谡身上的血腥味还未散去,躬身行礼道:“不知太子光临,微臣有失远迎。”
实则太子一抬手,他的目光立刻就往明慕安身后的女子探去。
明慕安:“都退下。”
清了场,楚沁珠就没再客气,脱下兜帽:“颜大人,我有新线索。”
这正是颜谡最想听到的话:“坐。”
但这屋子里,没有茶了。
无法为县主驱散异味。
先帝新丧,宫中一切物资都要紧着丧仪来。
便是太子在,也无人敢随意奉茶上来。
楚沁珠脑海里早盘明白了:“那我就从最早的时候开始说起。”
颜谡心想,这要多早?
“那场白云观的抢劫不是偶然,而是精心安排的。目的也不是想带走东西,而是想带进一些东西。没记错的话,司家主母也派了人在当场,想来和造反的书信,脱不开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