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想我吗?】
“想个球。”
二条沉默了一会,说了声“好吧”,光屏“嗞”的声消失。
黄昏将至。
连雪河还穿着那身神圣复杂的祭天道袍,他懒散靠在连榻上,指尖还在把玩隐囊上的流苏穗子。
耳畔骤然变得安静,那个陪伴他长达数十年的声音不会再回来了,连雪河手指绕流苏的速度越来越快,到最后甚至瞧着隐约有些烦躁。
连总罕见地有些后悔。
最后一句要是去掉“个球”就好了。
连雪河眉头紧紧皱起,流苏穗子几乎被他拽下来,最后拽着随手一扔。
殷裁恰好从外面走进来,干脆利落将抱枕接在掌心,见他这副神情:“谁惹你生气了?”
连雪河随意道:“没人。”
殷裁张口:“……”
连雪河蹙眉:“都说了不双修。”
殷裁:“……珑璁宫送来一桌子饭菜,我是想问你要不要现在去用膳?”
连雪河:“……”
连雪河一甩衣袖站起身,不耐道:“辟谷了,用什么膳。”
殷裁:“你做什么去?”
“修炼。”
「清浊胎」之躯哪怕不用费心修行也是一日千里,更何况系统还给他弄了一堆金手指,按照这个速度过不了多久就要七重境。
连雪河说去修行,实则溜到珑璁宫单独辟出来的温泉殿来沐浴。
他将喉中的祭天礼袍脱下,随手挂在屏风上,下意识道:“条儿,帮我……”
几个字说出来,连雪河自己也愣了下。
正在他自嘲时,耳畔出现个熟悉的声音:【帮你做什么啊?】
连雪河:“……”
连雪河“?”
连雪河匪夷所思:“你不是解绑了吗?!”
二条道:【是啊,完成任务了可不得解绑吗?】
连雪河:“那你怎么还在我脑子里?”
【没啊。】
说着,连雪河就见远处的温泉汤中飘着个大白鹅,正扑腾爪子朝他游来,口吐人言:“我在这儿呢。”
连雪河:“……”
连雪河朝它一招手。
二条摆着尾巴游过来:“雪河,怎么了……嘎!”
连雪河面无表情掐住它的脖子,冷冷道:“解释。”
二条被甩得头晕眼花,奋力道:“主系统说我这次任务完成得漂亮,给我放了好长时间的假,我就来找你玩儿了。”
连雪河冷笑一声:“那你方才为什么不说?”
二条:“你又不想我,我说了不是自讨没趣吗?”
连雪河:“……”
连雪河不会自我检讨,反而甩锅他人,漠然道:“你如果说了,我肯定会逢场作戏说想啊,反思反思你自己吧。”
二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