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条:【我也奇怪呢,剩下0。1%竟然是半魂半体,嘁,要么是魂要么是体,还从没见过这种概率呢,我去细问系统竟然回我‘略’,要我自己推演去。】
要是之前一个全系模拟就能知晓全部细节,但如今功能永久性关闭,二条只能靠猜。
连雪河也不在意:“魂飞魄散的几率这么小,就够了。”
二条“嗯”了声,睁开眼就见殷裁盘膝坐在那闭眸,不知是入定还是小憩。
二条一阵窃喜,悄无声息扑腾下连榻,一头扎进凌长风怀里,完美充上电。
二条进入待机状态,让能量充得更快,只是没过多久,忽地听到一声“叮”。
快充失败。
殷裁又把它拎了回去,还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个小玉牌,丑的要死,上面还雕刻了一个「裁」字。
二条:【……】
宿主到底是怎么看上这么个玩意儿的!
二条回头叨了殷裁一口。
殷裁也不疼,笑眯眯抚摸着它的脑袋:“白眼狼,爹对你不够好吗,非得往外人跟前贴,白疼你了。”
二条又给他一个白眼。
不过好在离凌长风不远,勉强能冲上电,二条也没再和大反派斗智斗勇,就趴在那将脑袋往羽毛里一插,待机了。
殷裁漫不经心摸着鹅,瞧见凌长风将睡着的凌扶摇抱起来,挑眉道:“做什么去?”
“送她回去睡觉。”凌长风轻轻地说。
殷裁敛袍下巴,抱着鹅也要跟上去。
凌长风瞥他一眼,还是忍住了吐槽。
将凌扶摇送去住处,凌长风又陪了她一会才离开,殷裁一直听连雪河的话始终寸步不离。
凌长风刚走出连廊,忽地听到凌扶摇似乎尖叫了声,立刻脸色大变撤身回去。
殷裁优哉游哉地跟了上去。
凌长风快步走到床榻边,熟练地将胡乱挣扎的凌扶摇抱住:“扶摇,哥哥在这儿,别怕……”
凌扶摇面容惊恐,额间全是冷汗,被带着手去抚摸凌长风的脸,来来回回好几次,好一会躁动的情绪才缓缓平息。
殷裁站在门槛外望着。
看凌扶摇这样,想来今晚凌长风都不忍心离开了,殷裁索性盘膝往连廊下席地而坐,继续护法。
凌长风看向门外席地而坐的殷裁,眼眸划过一丝不自在和愧色。
外面还落着雨,将殷裁的衣摆都打湿了,凌长风想开口让他回去,但又知道连雪河让殷裁寸步不离跟着,依照殷裁的脾气定然不会离开,只能轻轻道。
“不如你进屋里来吧。”
殷裁头也不回:“那怎么行,成何体统?”
凌长风还当他顾忌男女,就听殷裁吊儿郎当道:“男男共处一室,对我名声有损。”
凌长风:“……”
凌长风好想翻他白眼。
不过转念一想,也看出来殷裁是怕他不自在才这般插科打诨。
凌扶摇时常做噩梦,浑身都在发抖,凌长风拍着他的后背,轻轻哄她:“哥哥在这里,不怕了不怕了。”
又伸手在她掌心一直写着字,直到凌扶摇彻底安静下来,靠在枕上再次沉沉睡去。
凌长风灭了灯,在昏暗中枯坐到半夜。
人人都说他能救世,天下苍生都托付于他,偏偏却救不了最想救的人……
凌长风忽地伸手抽了自己一巴掌。
父母皆是死在天谴中,就算为了报仇也不能对补天有什么抱怨,哪怕为了殿下和妹妹,也要将那破了的天补上。
夜半三更不能想事情,总容易多愁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