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雪河:“哦,我沐浴呢。”
二条疑惑:【鸳鸯浴吗?】
连雪河:“……”
宿主一人沐浴洗头根本不会屏蔽洗头,唯一的可能是两人有什么亲密交流。
连雪河幽幽和它的黑豆眼对视:“他按着我要把我亲朋好友全都弄死也算亲密交流的话,那就有。”
二条顿时怒了:【大反派怎么能这样?!他不是和主角组队了吗?!】
连雪河也知晓自己有前科,又没及时解释才惹得他ptsd:“没事,等会我找他说开补天石的事儿就行。你顺便帮我推演下补天石取出来殷裁的状态。”
二条不高兴,但还是听话:【哦。】
系统面板上的「全息模拟推演」功能在二十多年前就被017耗尽最后一丝能量条直接封禁,如今的功能只能文字推,且准确性不怎么高。
二条在面板上啄啄啄。
没一会,连雪河听到熟悉的“叮”声传来。
殷裁沐浴完回来了。
不过他不知哪来的毛病,只随意穿了条亵裤,肩上披着连雪河换下来的外袍——只是高大身躯根本穿不进去,索性系在腰间,大剌剌露出赤裸精壮的上半身。
连雪河:“……”
让他过来是谈正事儿,这人不会误会了什么吧?
二条认真推演,只是在殷裁赤着脚走过来时狠狠叨了他腿一口。
殷裁也不疼,眉梢一扬,半蹲下来温柔地抚摸二条的脑袋,宛如一个慈爱的长辈,欣慰道:“好孩子,咬人真有劲儿。”
二条:【……】
不是,他有病吧!
第105章吃一堑长一智
二条被变态吓坏了,松开口扑腾着飞到连雪河怀里。
连雪河伸手拢住鹅摸了摸,神色古怪望着穿得不伦不类的殷裁。
——大概有了前面舔手的对比,如今只是穿件旧袍子,连雪河竟然没什么意外,甚至觉得他好像也没想象中那般变态。
连雪河暗暗吃了一惊。
这世间果然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殷裁浑身水汽,长发未束还在往下滴着水,几绺垂在肩膀,水珠滴答滴答划过精壮魁伟的身躯,小小年纪竟有一种不可忽视的男色。
连雪河的视线从他的脸到胸口再到腹肌滑了一下,幽幽道:“好好穿衣服能死吗?”
殷裁眉梢一扬。
他熟悉连雪河的神情,当年那白色塑料袋嚷嚷着“可以可以”时,他也是这样的神情,看似漫不经意,眼神却往右下角瞥。
殷裁“哦”了声,将腰间系着的天青外袍解下来随手扔到屏风上挂着,大剌剌地迈步到连榻边:“那这样呢?”
连雪河:“……”
只穿亵裤,这和裸奔有什么区别?
连雪河翻了个白眼。
殷裁刚大马金刀坐在连榻上,兜头抛过来一件外袍,扒拉下来一瞧还是件粉色的,上头还绣着春风卫的标志,不知道是从哪个犄角旮旯找出来的。
殷裁也不害臊,将宽大外袍往肩上随意一披,依然袒胸露乳,托着腮望着连雪河:“你仔细说说最后一块补天石的事儿。”
连雪河身着莲纹锦缎衣袍,哪怕要睡了仍然穿戴整齐,乌黑浓密的发被殷裁编成四股辫垂在肩上,烛火一照那股咄咄逼人的骄矜融化,显得罕见柔和。
连雪河抚摸着鹅,淡淡道:“我很想知道,为何你在蛮荒九域长大?”
殷裁眼神一直黏在他身上:“不知道,我有意识时已经在蛮荒边境了,是铃坠将我捡回去养大。”
连雪河想了想才记起来铃坠就是殷裁那个便宜爹,回想起殷裁之前三言两语提到的死去活来,他不悦睨过去一眼:“太伏哪儿缺你少你了,非得往蛮荒那破地方跑?”
殷裁眨了下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