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灵根,顶级道骨!
太伏道宗已好上千年没遇到过如此天纵奇才。
温落木激动得手都在抖,恨不得将这人当祖宗供起来。
但相对比众人的惊愕羡慕,当事人却显得极其淡然。
连雪河长身鹤立光柱中,雪袍层叠被风吹得优雅飞舞——明明只是寻常雪色袍子却每一层的布料都不同,各个价值千金一匹难寻,且绣着不趴上去瞧根本看不见的精细暗纹,随风摇摆间流淌着莲花水纹。
他漫不经心地将被吹乱的一绺白发拂到耳后,似乎觉得四周人咋咋呼呼的“嘶”“哇”声太吵,眉间轻轻蹙起。
温落木激动道:“这位……”
没等他说完,连雪河心不在焉缩回手,望着石柱冷淡道:“它坏了?”
温落木愣了:“没、没有啊。”
连雪河问:“可我瞧其他人没怎么亮,到了我却与日争辉,难道不是坏了吗?”
温落木:“……”
众人:“…………”
四周一片寂静,一时分辨不出此人是在故意炫耀,还是真的不谙世事。
温落木干咳了声,清了清嗓子:“师弟有所不知,太伏道宗测试灵根的法器是明鬼城所做,绝对不会出什么错——师弟与日争辉,是因为你的灵根灵骨优越,远超其他人,这才引得天地异象啊!”
连雪河:“哦?”
温落木见他一派淡然之色——不知道到底是脸被冻上了还是不懂自己的天赋到底多妖孽,赶忙要将人扒拉到太伏,省得被其他宗门忽悠去。
“敢问师弟名讳?”
“雪河。”
“好名字啊好名字。”温落木记录下他的名字,又递给他一块玉牌,“雪河师弟,这是太伏道宗的第二轮测试——问心台,带着玉牌前去左边的石阶,十九层台阶,用时最少者便是魁首。”
连雪河惜字如金点了下手,绷着高岭之花的清冷模样,接过温落木手中玉牌的刹那,忽然又扮了个鬼脸。
半秒不到,恢复冷脸。
温落木:“?!”
此人肯定认识他!
但这个新师弟浑身气质相貌气息极其陌生,温落木绞尽脑汁也没记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他。
连雪河使了坏,优哉游哉前去问心台。
温群恕一直关注着下方的动静,视线落在那好似一块冰的弟子身上,眼眸轻轻眯了眯。
正思忖着,李归昼不知何时改了半死不活的架势,倚靠在栏杆上往下瞥了一眼,道:“年仅十六岁的四重境,的确天赋超绝。”
上一个天赋如此妖孽的,还是鸿磐的连静风。
“不能只看天赋。”温群恕罕见动了收徒的心思,要求自然颇高,“修道要修心,若他能在半个时辰内过了问心阶,前途不可限量。”
李归昼笑了:“是个人都有欲望和恐惧,半个时辰未免太短了。”
温群恕道:“也是。”
毕竟像这种天之骄子,定然是被自小追捧着长大的,性情桀骜不驯眼高于顶,若修心修得杂乱不堪,再好的天赋也走不远。
问心台是一处幻境。
刚才测试过灵根的学子全都在此处过第二关,连雪河到了后四周却空无一人,腰间的玉牌轻轻一闪,雪白的雾气从四面八方拢了过来。
连雪河抬袖一遮。
雾气消散后,举目而望便是一条白玉砌成的十九层台阶。
连雪河:“条儿?”
二条没有反应。
看来的确入了幻境。
连雪河之前就听说过太伏道宗的问心台,踏上前十八阶所看到的是此生最畏惧的事,若沉溺其中便会被打下玉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