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菲林斯就是这个意思,娜菲丽却还是有种一头黑线的感觉。
“我只在乎你对我的感情,如果你对我心动,我们为何不能在一起?婚姻不过是利益的维系,更何况,他既没有随你到挪德卡莱,也没有随你到璃月,稻妻来,不是吗?”菲林斯轻声说。
娜菲丽看着他,一时无言。
“我只想在你需要的时候陪伴你,如果能对你有用,我就已经足够快乐,如果你愿意,我愿试着像人类一样带给你更多快乐,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只作为你安全的保障,也可以为你带来足够的安全感,让你更好的研究,不是吗?”
不论是感情,还是重要的安全保障,菲林斯都不吝于给予。
“我还以为是我做错了什么,让你如此畏惧,原来只是我还没有足够让你信任,是我的错,我会一点点将我的事情告诉你,让你了解我,让你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
月光轻移,原本只在床边的月光逐渐照亮了菲林斯的小半脸颊。
原本那令人惊慌不安的氛围也逐渐散去,像是蜗牛回到壳里,又像是野兽披回了伪装,菲林斯的气息再度变得柔和无害。
他后退了一步,看了一眼被娜菲丽扯坏的床幔。
“我去和旅馆老板说一声,再开一间房吧,总不能让你心有不安,还不得不继续和我共处一室。”
说完,他单手抚胸,对着娜菲丽一个倾身,转身从房间出去了。
莫名的,又变成最早认识时候那温柔至极的绅士模样了。
门扉关严,盯着被走廊灯笼照亮的身影转身从门口离开,娜菲丽双手一松,直接躺在了床上。
双眼茫然而空洞的看着屋顶,她默然出神片刻。
不过一会,娜菲丽双手捂脸,翻了个身,发出极克制的呻吟。
救——命——
她刚刚都对着菲林斯说过什么啊?有说什么关于他们发生什么之类之类的话题吗?
完了,忘了,全忘了。
心如擂鼓,脑子一团乱麻,绯色后知后觉的爬上脸颊。
她捂着脸,在床上滚来滚去。
没多会,门外传来了老板的喊声,是来给她换房间的。
“来了!”娜菲丽回复的声音又急又快,快步打开门,像怕是旁人误会什么一般。
老板愣了一下,没想到客人来的这么快。
但她很快挂上了熟练的笑容,客套又不失热情。
“听那位先生说,你们房间的床幔坏了,我来给您安排……”
“啊,对对对,刚刚有只盗宝鼬钻进来,我被吓得不轻,他帮我打盗宝鼬,所以才会又是凳子翻了,又是扯坏了床幔……啊啊,总之,我先去大堂。”
说到一半,察觉老板脸上那微妙的表情,娜菲丽这才意识到。
老板其实并不在乎他们之前做了什么。
而她在这里絮絮叨叨,反复解释的样子,反而看起来格外可疑。
她丢下一声,连忙冲去大堂去了。
老板转过身,看着娜菲丽快步离开的动作,抽了抽鼻子,透出几分不解的神色,摇摇头,进门收拾去了。
大堂空无一人。
娜菲丽刚刚的激动无处安放,忽然之间冷了下来。
也对,这会都算是深夜了,虽说旅店的门一般会开到夜深,但晚上一般也只有老板或者是伙计一人守门,这会老板去了她的房间,自然也不会有旁人。
她刚愣愣坐在桌边出神,就听到了细微的衣料摩擦声。
视线刚转过去,就和熟悉的鹅黄色眼睛对上视线。
菲林斯端着托盘,从厨房里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