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美杜莎这么怕痒,又已经被自己完全控制住了,那多玩一会儿也没关系。
正好也趁这个机会好好给这位高傲的女王一个下马威,让她从骨子里记住谁才是真正说了算的人。
于是薰儿并没有急着开口说什么,而是继续用手指在那双黑丝脚底上肆意游走着,五根手指忽而交替抓挠、忽而并拢刮蹭、忽而分开点戳,节奏时快时慢,让美杜莎完全摸不到下一波痒感会落在哪里,只能被那持续不断的痒感支配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美杜莎的笑声在房间内持续回荡着,带着沙哑的尾音和偶尔夹杂的抽泣声。
她那张妖艳的脸已经完全被笑泪覆盖,几缕湿漉漉的发丝黏在额角和脸颊上,眼角甚至已经笑出了淡淡的红印。
她的嘴大张着,剧烈的笑声从里面涌出来,间或夹杂着一些破碎的、含糊不清的词语,像是“停”又像是“不”,但都很快被下一波大笑淹没。
而薰儿就那样坐在座椅上,一条腿翘着,一只白丝脚在美杜莎面前悠闲地晃荡着,两只手则一直伸在暗格里,在那只黑丝脚底上不紧不慢地挠着。
挠痒持续了不知多久,连脚底的丝袜都被挠得划了丝,露出下面一丝白皙的肌肤。
美杜莎的笑声早已从最初的高亢尖锐变得沙哑干涩,嗓子像是被磨过一般,每一次笑声都带着嘶嘶的尾音,但她还是在薰儿的搔弄下断断续续地干笑着,喉咙里挤出的声音破碎而无力,连她自己也分不清那究竟是在笑还是在喘。
这个时候薰儿才停下了手。
她的五指从黑丝脚底上抬了起来,只留一根食指还点在美杜莎的脚心处,指尖轻轻抵着那层已经被挠得有些松垮的丝袜。
她微微歪着头,看向脚凳上那张被笑泪糊了满脸的妖艳面孔,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弧度,慢悠悠地开口。
“怎么?不骂了?”
美杜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瞪着薰儿,那双美眸中虽然还残留着笑出来的泪水,但目光中的愤怒与不甘依旧清晰可辨。
她没有再继续叫骂。
或许是骂累了,嗓子已经发不出更大的声音;或许是被挠怕了,知道骂一句只会换来更长时间的折磨;又或许她只是觉得这样毫无意义,在这种完全被控制的处境下,再多的咒骂也改变不了任何事实。
过了片刻,美杜莎终于压下火气,开口道“你……费了那么大周章把本王打倒,又把本王囚禁在这里……到底想干什么?总不至于……只是想羞辱本王的吧?”她的目光死死盯着薰儿,虽然此刻狼狈不堪,但那眼神中的锐利依然没有完全消失。
薰儿闻言,轻轻笑了一下。
“不愧是美杜莎女王,都成这样了,还能这么冷静分析。”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只点着美杜莎脚心的手指,用指尖在那黑丝脚底上随意地画着圈,动作漫不经心,视线甚至都没有落在美杜莎脸上,而是看向自己那只在脚底上划动的手指,仿佛那是什么有趣的小玩意儿。
美杜莎刚刚缓了一口气,又被那指尖的划弄激得身体一颤,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几声断断续续的娇笑。
“哈……呵呵……别……呵呵……”她想要咬住牙关忍住,但脚心那点轻微的触碰在刚经历过长时间高强度抓挠后的敏感状态下,依然足以让她发出抑制不住的轻笑声。她的脚趾在暗格里又蜷曲了起来,脚掌微微扭动着,可薰儿的指尖就像粘在她脚底一样,无论怎么扭都甩不掉。
薰儿却并没有受美杜莎那断续的笑声影响,她甚至没有加快手指的速度,依旧用那不紧不慢的节奏在那脚底画着圈。
接着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和你谈一点交易。”
美杜莎一边被那指尖划得断断续续地娇笑着,一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呵呵……交易?你……你把本王拆成三块锁在这里……呵呵……就是为了……谈交易?哈……”
薰儿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只是继续用指尖在美杜莎脚底画着圈,等待着美杜莎接下来的话。
美杜莎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脚底传来的那一阵阵痒感,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听起来镇定一些:“呵……本王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不就是……怕本王抢了你的萧炎哥哥吗?呵呵……你大可放心,本王对那个混小子……一点兴趣都没有。”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本王和他……嘻嘻……只是合作关系……呵呵呵……他需要本王的实力,本王需要他的异火来淬炼灵魂、完善进化……嘻嘻哈哈哈……等达到目的之后……本王会离那家伙远远的……呵呵……绝不会掺和进你们之间的事……嘻嘻呵呵……你大可放心。”
美杜莎说完这番话,自己都觉得有些荒唐。
她堂堂蛇人族女王,竟然沦落到要向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解释自己和萧炎的关系,还要主动承诺会离那个男人远一点。
这种屈辱感比刚才被挠脚心还要让她憋闷。
然而薰儿听完这番话后,脸上的笑意却并没有加深,也没有如美杜莎所料的那样露出满意的神色。
她画着圈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随后又继续起来,像是在思考什么,而美杜莎则继续“呵呵呵”地娇笑着。
片刻后,薰儿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让美杜莎意外的意味:“不,恰恰相反。”薰儿终于抬起目光,看向美杜莎那张被笑泪打湿的脸,嘴角弯起的弧度既非戏谑也非嘲讽,而是一种近乎认真的、带着盘算的神色。
“我非但不想让你远离萧炎哥哥,反而想让你回到他身边。”
薰儿的话一出来,美杜莎顿时愣住了。
她那双带着泪痕的凤眸微微睁大,像是听到了什么完全出乎意料的话,甚至忘记了脚底那根还在画着圈的手指带来的痒感,只是盯着薰儿,试图从她的表情中分辨出这句话究竟是认真的还是在戏弄自己。
这时薰儿也终于收回了手,坐直了身子,收起了几分之前的散漫和轻佻,露出了认真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