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韵看着那些伤痕,那眼眶微微地泛红了。
她想象得到萧炎为了给她找药,在魔兽山脉深处独自一人和那些凶残的魔兽搏斗,在密林中迷路,在悬崖上攀爬,在那十几天里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他做这些,都是为了她。
心疼和愧疚交织在一起,在她的心中翻涌着,让她那本就还有些虚弱的身体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她咬了咬嘴唇,那牙齿在那下唇上轻轻地压着,把那粉嫩的唇瓣压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她的目光在地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犹豫,在挣扎,在和自己的内心做最后的斗争。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萧炎,那眼中的犹豫和挣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的、决绝的光。
“让我也和她一起受罚吧。”
萧炎愣了一下,那脸上的表情变成了惊讶,他看着云韵,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云韵深吸了一口气,“一切的责任都在于我。”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如果当初在那个山洞里,我没有自负地贸然去碰那本七彩毒经,我就不会中毒,之后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你不用为了救我而深入险境,去和那些魔兽拼命,去受那么多伤,去冒那么大的险。”
“小医仙这些天屡屡轻薄我,也同样有我没有坚定拒绝的责任在内。”她的声音微微地顿了一下,那脸上的表情闪过一丝复杂的、说不清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情绪的光,“我……我是云岚宗的宗主,是斗皇强者,就算修为被封,我的身体素质和战斗经验也远在她之上。如果我从一开始就坚决地拒绝她,她不可能得逞。但我没有。我的犹豫、我的默许、我在那刺激下的沉沦……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不能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她。”
草庐前安静了下来。
那晚风从那山谷中吹过来,带着那草木的清香和野花的甜香,轻轻地拂过云韵那散乱的长发,轻轻地拂过萧炎那沾着血迹和尘土的脸。
萧炎看着云韵,那脸上的表情从惊讶慢慢地变成了复杂。
他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在云韵的脸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判断她是不是认真的,然后他的目光从云韵的脸上移开,向下移去,落在了她的脚上。
她穿着那双青色高跟鞋。
那高跟鞋的鞋面在那夕阳下泛着暗沉的、青色的光泽,那纤细的鞋跟踩在那泥地上,在那松软的泥土中留下两个小小的、深深的凹坑。
她的脚踝从那鞋口处露出来,被那肉色的丝袜紧紧地包裹着,那丝袜在那夕阳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肉色的光泽,和那青色的鞋面形成了鲜明而又和谐的对比。
找药的那十几天,他早就想把云韵的这双玉足再好好玩一玩了。
那丝袜的顺滑、那脚底的柔软、那趾尖的圆润、那从那脚底散发出来的、混合了丝袜纤维和云韵体香的、让他着迷的味道——十几天没有碰,十几天没有闻,十几天没有把它们抱在怀里,他的恋足瘾在今天挠了一天的小医仙之后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在看到云韵的这双玉足后变得更加强烈了。
他其实早就想过,把云韵和小医仙的脚同时玩了。
那种左拥右抱的、同时享受两双美脚的快感,他已经在脑海中幻想了无数次。
现在,云韵姐主动送上门来了,他还矜持什么?
“好。”萧炎兴奋地答应下来
不过,具体该怎么玩呢?
他看着云韵,又看了看刑椅上萎靡不振的小医仙,眉头微微地皱了起来,只是把云韵绑在另一张椅子上,他两边一起挠?
那样太简单了,而且小医仙现在那萎靡的样子,还会不会有反应都是个问题。
他的目光在院子里扫过,思索了片刻,然后他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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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
魔兽山脉里一个普通的午后,阳光明媚。
萧炎哼着小曲,拖着一头魔兽的残骸回到了药园里。
他随手将那尸体往药园旁边一扔,那沉重的尸体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惊起了不远处树枝上几只正在打盹的鸟。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大步流星地走进了草庐。
屋内和几天前相比有了些变化。
那角落里的药案被挪到了另一边,原本放药案的位置,多出了一排柜子一样的东西。
柜子很高,超过了萧炎的头顶,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在这柜子面向萧炎的那一面,“长”出了两双裸足,一上一下各一双。
上面那双脚略大,正好和萧炎的脸部平齐。
那双脚的脚型修长而匀称,足弓的弧度深邃而优雅,从脚跟到脚尖一气呵成,勾勒出一道令人移不开眼的优美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