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绝对听从您的命令,如果发生不幸的事情,必定不惜代价让吕西安大人获胜!”
“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
雅里斯伸手,轻抚阿方索的脸颊。
阿方索小心翼翼地磨蹭着,露出陶醉神情。
……
……
“殿下,您又……”
“什么时候过来的?”
雅里斯漫不经心地看着从阴影中走出的尤利西斯。
“在您和阿方索谈如何处理黄金公主骑士团的时候就已经……”
“全都听见了?”
“是的。”
“有什么想法?”
“我感到非常的痛苦。”
尤利西斯露出苦笑:“埃德蒙已经彻底舍弃做人的原则,您却至今仍被名望拖累,明明有更直截更快速解决问题的办法,却因为您不愿脱下纯洁无瑕、高尚忠诚的面具,选择了最艰难的道路。”
“你所谓的更直接更快速的解决办法难道是出钱请‘刺客教团’杀死埃德蒙?”
“以大众对你们兄弟的崇拜、对陛下的厌恶,只要您给出足够的暗示,无需‘刺客教团’,民众中的狂热分子们就会怀着视死如归的孤勇策划刺杀行动——”
尤利西斯严肃地说道。
“但那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雅里斯露出冰冷的微笑:“我要结束的不只是埃德蒙的性命,还有以埃德蒙为首的尤拉皇朝以及所有绑在尤拉皇朝这棵参天大树上的既得利益者。要做到这点,必须通过战争,或者说,革命。”
“革命?”
“是的,一场战争……一场革命……”
雅里斯冷冷地笑着,眼中闪烁黑暗的光芒:“为了让战争和革命具备正当性,吕西安和我必须从始至终都处于道德高地……吕西安那边,我从来不担心,因为他是个内心比外表更加高尚正直的人,至于我……我将从始至终戴着圣人的面具……不管遭遇什么样的迫害和折磨……”
“可这样的话——”
尤利西斯盯着雅里斯,眼中充满担忧和不安。
“没关系,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雅里斯神秘地看着远方,苍白的脸上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灼热和满足。
“埃德蒙是个很可怜的家伙,他不适合皇位,却成了皇帝,在一个最糟糕的时间点……但我永远不会同情他,他收获的每一份憎恨都是他自作自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