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不讲理,侵略性十足。
有时候,凤御北甚至会怀疑,这是不是裴拜野对他昨晚喊停的报复?
这次,他也是如往常一样推了推凑近他脸的脑袋。
——好大?好圆?
——还毛茸茸的?
——舌头有点热,好还有点粗糙?
——不对!
——这不是人的脸!
凤御北猛地睁开眼睛,上半身从床榻上弹起来坐直。
胸膛起伏不定,心脏都要跳出喉咙。
一阵风吹开窗子,舔舐上凤御北被惊出一身冷汗的脊背。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那只舔舐他脸颊的东西,已经被他死死掐住脖颈提了起来。
“嗷——嗷——嗷——”
小白虎踢蹬着四肢,想要呜咽着哭,但因为被扼住喉咙而哭不出来,只能嗷嗷地尖细叫着。
待确定眼前的是只牙还没长齐的小虎崽,凤御北脸上的慌乱神色才尽数褪去,换上一副欣喜的模样。
真是新奇有趣儿。
凤御北的脑子还有些发蒙,但他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他歪着头,勾着小虎崽的下巴挠了挠。
隐约觉得这小老虎长得有些像某一位故人,不对,是故猫。
但应该不是。
米馃是只成年母猫,她的体型和这只刚出生小虎崽差不了多少。
虽然长得相似,但应该没什么关系。
又一想到此处是裴拜野的居所,凤御北忽地就想通了一切。
“出息。”凤御北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他伸手把小虎崽抱在怀里,小家伙儿记吃不记打,这时候又伸出舌头舔上了凤御北的下巴。
凤御北好脾气纵容它胡闹地亲昵。
小虎崽也是只妖,但还没有开化。
于是便和普通的白虎习性一样,出生就要找母亲的气息和怀抱。
他在母亲腹中时,便熟悉了眼前这人的气息。
他的母亲喜欢这个人,所以他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