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拜野不得不防。
赵金宝的胜率越大,就意味着凤御北的处境越危险。
“裴拜野,你站在那里做什么?!”
回过神,是手臂上温热柔软的触感。
凤御北正用食指戳着他的胳膊。
方才何得胜刚踉跄着离开,凤御北一抬头就看见了裴拜野。
他先是叫了几声,裴拜野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没搭理。
最后陛下无奈,只能亲自把人的魂魄给唤回来。
“清安……”
裴拜野来不及收拾情绪,满眼都是惊慌失措的恐惧。
如果一定要有个参考,大约就是何得胜看到夫人在断头台上的那一瞬。
他的头发都要炸起来,就好像凤御北已经被如何了一样。
“干嘛这么看着朕,和哭丧似……”
凤御北的俏皮话还没说完,就被裴拜野突袭而来的嘴唇一口封住。
“别说,求你,别说。”
唇瓣紧贴着唇瓣,不是情。欲的侵占,而像是失而复得的喜悦。
“唔,你又发什么疯病,裴……”
凤御北的上身被越压越低,压得他的腰肢几乎要折到护栏上,脚步也一步步地向后退。
“别,别亲了,让我,让朕喘口气,听到没有?”
被亲得脑袋发懵的陛下开始扯裴拜野的外衫。
“嘶拉”一道裂帛声,新裁好的衣裳被扯成几块破布。
但这并没有唤回裴拜野的理智。
身上的人仍旧在无止境地攻城伐地,像是要把凤御北给就地办了的姿态。
“啊——!”
终于,凤御北的大半只脚踏出楼梯外,整个人就要径直抛出去。
突然,一只强有力的手臂锁链一样箍住了凤御北的腰身,不容置疑地把他撤扯回自己的怀里。
然后,继续发了疯一般地啃食。
不是亲吻,更像是饿急了的人的啃食。
不分时间,不分地点,不分场合地就要把他整个吞进肚子。
半刻钟后。
直到一滴滚烫的泪滑入裴拜野的唇齿间,他才如梦初醒般松开手。
他又把凤御北给亲哭了。
怎么这么娇气,连点亲吻都遭不住啊?
裴拜野泄气地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