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快点回学校,
把我也带上吧。”
卡片的右下角,还有一个歪歪扭扭的生日蛋糕。
岁安一下子明白了,这是一张迟到了12年的生日贺卡。
它带着当年的秘密,庄同的决定,和乌迈尔与章岁的遗憾,被藏在这里。
连卓看清楚上面的字,也一下明白了,于是默默地退到了客厅的角落。
就在连卓走过去的瞬间,一滴眼泪从岁安的眼角掉了下来,打在贺卡上的那个蛋糕图案上。蛋糕的墨迹瞬间晕开了。岁安慌忙合上贺卡,像护着什么易碎的珍宝般紧紧攥在手心。
明明是该高兴的时刻,酸楚却比喜悦更汹涌地漫上心头。阙年伸手,轻轻擦去岁安脸上的泪痕,却在触碰到的瞬间发现,自己的视线也已模糊。
原来和岁安错过的那些年,就藏在以前每天目之所及的地方。如果这些年有一次偶尔取下来这张照片,是不是就能早点想起来章岁呢?
“大火起来的时候,我想去找你,”阙年声音也开始哽咽,“我想把这个给你……还有一个礼物,但是弄丢了。”
岁安轻轻将阙年拥入怀中,把脸埋在他的肩头。颤抖的声音里带着十二年来从未说出口的委屈:
“你要是跑快点就好了……你都不知道,那个生日我过得多难受。”
“对不起,”阙年说,“我不知道。”
“以后来见我,”岁安收紧手臂,声音闷在他的衣领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要跑快点。”
阙年点头说嗯,声音却已经听不清了。
连卓一个人走到窗户边,打开关了很久的窗户,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了。
他不是没想过岁安学会恋爱。但他的确没想到,岁安比他想象中的,更会爱人。
“幸福的臭小子们。”连卓喃喃自语道,浅浅地勾起嘴角。
一根烟点完的时候,岁安和阙年走到了他的身后。
连卓用余光一瞥,两人的眼泪已经擦干了,虽然眼角还有点红。
“走吧,”阙年说,“先去我的房间,然后去庄妈妈的房间看看。”
“走,变得爱哭鼻子的小岁安。”连卓轻轻肘击了一下岁安,先往楼梯上走去了。
岁安脸红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阙年的房间和「可能性」的风格倒是很像。
丰富的色彩,各种各样的新奇玩意和几个好看的蝴蝶标本陈列在房间的四周。
岁安环视一周,立刻发现了一个让他很在意的东西。
他走到阙年的置物柜上,拿起一个瓶子。这看起来是某种药物的包装瓶。
岁安又打开旁边的小盒子,竟然发现里面有一排这种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