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年扑在岁安的怀里瞪大了眼睛。
“怎……怎么了?”阙年有点受宠若惊,手僵在半空中。
岁安的呼吸喷在阙年的脖子后头,带起来一阵瘙痒。他说:“我意识到了……”
“什么……意识到什么?”阙年有点不明所以。
“我意识到了,阙年,我喜欢你。我、我好喜欢你……”
阙年的呼吸僵了一下。隔着薄薄的病号服,他感受到了岁安如锣鼓版的心跳。
半晌,他把手收回来,紧紧地回抱了岁安。
岁安又立刻加深了这个拥抱。
时间好像在此刻停滞了。
两颗心脏隔着躯壳同频共振,弥补这段时间迟来的对白。
过了好久好久,阙年感觉自己有点呼吸不上来了。岁安的手劲还是那么大,好像忘了自己是个病人。
他回忆着岁安刚刚对自己的告白,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说:“岁安,你……是不是看我日记了?”
“嗯?”岁安的手松开了,有些尴尬地坐直身子,脸红着说,“是。”
“噢~”阙年这下知道了。他那句「我意识到了」,是在回应自己日记里的疑问。
阙年想了想,又问:“什么时候看到的,来救我前,还是来救我后?”
“今天早上才看到的,”岁安依然红着脸,“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想知道啊,”阙年转了转眼珠子,“如果你在救我之后才看到日记里我的告白,我会更开心。因为这就说明,哪怕你还在质疑我的为人和我对你的感情,你也依然第一时间选择了救我。”
说完,阙年微微扬起了头,笑道,“没想到啊,木头也会病入膏肓吗?”
“嗯,”岁安嘴角也终于轻轻勾起来,他再次搂住阙年,在他耳边说,“我病入膏肓了。”
第50章兄弟不可以
“哇,你什么时候也会说情话了?”阙年缩在岁安的怀里问。
岁安把头埋进阙年的脖子里,瓮声瓮气地说:“我不会……需要我学吗?”
阙年咯吱笑了两声。过了几秒,又突然推开岁安,装作严肃的样子,看着他说:“我想到一件事儿,还没跟我说清楚之前,你还不能这样抱我。”
岁安的表情空白了几秒。
自己还有好多事情都还来得及没问阙年呢,阙年反倒有事情要问自己吗?
下一秒,阙年说:“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之前梦到过别人?”
岁安的脸登时就烧起来了。
他知道阙年是在问自己之前梦到那个奇怪的小孩的事情。也不知道阙年是怎么知道的。
“我……”岁安一下子就磕巴了,“我是梦到过。但我完全不知道对方是谁。我问过前辈们,他们说可能是我某段丢失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