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安慌了,自己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
一定是那香味。
一定是那香味有问题!
直觉告诉他,一定要掐灭这香气的来源。
岁安三步并作两步,站在了香味来源的上方。
只见阙年衣着散漫地坐在床边,衣服扣子全部打开,一边衣领已经滑了下去,眼眶红红地看着自己。
“岁安,”阙年的眼眶还有些湿润,“你好奇怪,你怎么了……”
阙年张口说话的同时,香味就自四周裹紧岁安,直接灌满他的胸腔。
岁安再也忍不了,直接按住阙年的肩,俯下身去,堵住了他的嘴唇。
“唔……”阙年无助地微张着嘴。
香气像猛兽般吞噬岁安的意识,他用力舔吮阙年的双唇。但症状无法缓解,他于是撬开他的唇,攻略城池一般地将舌头探入。
岁安像是恋爱多年的老手,将阙年亲吻得漏出几声浅浅的呻||吟。
只一会儿,阙年似乎就已经招架不住自己的进攻,于是去探那勾起欲望的另一罪魁祸首。那地方果然早有反应,连岁安自己都没发现。阙年好像愣了一下,然后动手将他安抚。
……
翻云覆雨了很久,岁安才感觉意识逐渐回笼。
香味逐渐淡去,岁安的心跳平静了下来,他捧起阙年的脸,发现阙年脸上异常的红色。
“你……还好吗?”岁安碰了碰他的额头,有些无措。
阙年笑了笑,将手覆在他的手上,说:“我好得很……”
阙年看起来很乖,他换了个姿势坐好,将衣服拉整齐,抬头看着岁安,问:“岁安,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岁安蹲下来,与他平视,说:“你说。”
“我希望你……你一直记得现在发生的。”
“嗯。”岁安点头,脸又有些发热。
“还有一个!”阙年顿了顿,又说,“我还希望……你以后……一直相信……”
最后几个字像是卡了带的磁带,岁安没听清楚。
“什么?”他问对方。
可是下一秒,阙年消失了。
梦醒了。
岁安睁开眼睛,看见房间里空荡无人。
岁安觉得身体有些酸,便躺着,盯着天花板回忆。他记得自己躺在沙发上,阙年正在问着自己什么话。没过多久,自己就睡着了,然后做了一个梦。
这是岁安人生中第三次做梦。
他在以前从未做过梦的人生里,睡眠质量很好,在没有打扰的情况下,能一觉睡到自然醒。所以,尽管在梦安署工作,岁安也不知道做梦到底意味着什么。甚至有的时候,认为不做梦也很好。
很多人说,梦境是潜意识的投射,是人的内心欲望的呈现。
起初岁安只把这句话当作理论依据,并没有亲身体验这句话的含义。但是今天,他好像有一点点懂了。
这个梦的大部分细节,岁安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