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和姐姐都慢慢的吃,还醉了呢?”
洛瑾年想到自己第一次吃酒心巧克力的时候也是害怕醉酒,逗著小孩好笑道。
少女牙齿咬著下唇,又瞧了眼手里难以割捨的新奇甜品,艰难道:
“我们就躺在床上睡。要盖著被子。”
按照洛瑾年的理解,少女这段话的意思是两人醉了就睡下,还要用被子遮住喝醉的脸。
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啊,浓眉大眼的姐姐还是个鬼点子选手。
坐在沙发上的两人,谁也不再说话安静的享用著自己那份酒心巧克力。
吃完的两人各自忙著自己的事。
洛瑾年还在抄写著《夏日,烟火,我的尸体》。
顺便做著笔记,主要是记记自己对原文的感悟。
少女则是拿出画纸,闭目沉思。
酝酿好了就拿起铅笔,没有一笔迟钝的凭著自己记忆开始素描起刚刚吃过的酒心巧克力。
阳光透过阳台明媚的晒了进来,两个人温暖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洛瑾年是没有力气在別人成功的作品上做修改的,除了必要加的补丁他都是一字不改的直接文抄。
真要有改的心,先写出自己的作品。
悬疑小说採用第一人称视角的可以说跟路边的皮卡丘一样多。
《夏日,烟火,我的尸体》用的第一人称死者视角也只能说有点小巧思,但真算不上什么大创新。
这本书真正恐怖的是,九岁的主人公五月在后面以『我的尸体来讲述整个故事时——仿佛已经不再把自己当人了,而是当成了一个物体。
这个敘事选择本身就是恐怖。
而弥生的哥哥,全文“大魅魔”阿健在確认五月死亡之后的几秒钟內,就完成了从『玩伴到『犯罪者的思维转换,没有经过任何道德挣扎。这是另一种恐怖。
小孩的恶是最纯粹的恶,不是因为他们坏,是因为他们还没有『恶的概念。
而作者乙一在写这种小孩的恶时候,採用的是一个很高级的写法:只做展示,不予评价。
在“我”死之后,故事还在继续。
第二天一早,阿健和弥生掀开水泥板,拖著“我”的尸体前往杉树洞。穿过小树林时,绿姐姐突然出现。
阿健挡在尸体前,说他们在找蝉壳。
他的腿在发抖,但声音没有抖。
绿姐姐看了一眼地上露出布外的兔子拖鞋,没说话,走过去了。
走了几步又回过头:“阿健,今天下午来我家吃冰淇淋吧。”
等绿姐姐走远了,弥生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她……她有没有看到……”
“没有。”阿健说,“就算看到了,也不会怎么样。”
这是阿健少有的暴露紧张的瞬间,说明他並非完全冷血,只是比常人更擅长控制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