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的像柴火似的鸡肉乾,正常人谁能吃二斤半?
这么能吃,看来是位异人,可以结交一下。
许仙又將手伸进书篓:“想必令堂也没有吃饭,我这里还有两个盐水煮鸭蛋。”
李未央接过鸭蛋又见许仙神色有些古怪,以为他心中不悦,略一犹豫。
从腰间拽出一把短刀,塞到许仙手里。
“这是我的压衣刀,暂且赠予你,他日再见,也好凭此刀相认!”
“君子不夺人所好,与我一见如故,不过一顿酒食,何必如此?”许仙摇头不接。
“给你便拿著,何必推辞!”李未央冷冷回应,把刀强塞给许仙。
他回到母亲身边將鸭蛋剥皮捏碎,餵给妇人。
妇人眼中满是歉意:“小儿性情鲁莽,请举人老爷,多多担待。”
许仙一笑置之。
將葫芦里所剩的酒一口饮尽。
再看那把压衣刀。
鯊鱼皮鞘,点缀流苏。
看起来十分精致小巧。
许仙一眼便断定,这把小刀颇有价值!
绝非几壶酒几斤肉所能换得。
这李未央有豪侠之风。
夜深了,殿中篝火,已剩余烬。
几个货郎又寻了些柴添上。
有火光,起码寻常野兽不敢靠近。
殿外雨势渐渐小了。
眾人都打起了瞌睡。
许仙也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
门口放哨的高三哥低声道:“各位醒醒,外面好像有人在喊救命,大家做好准备,以防不测!”
掌班和王虎几人揉了揉眼睛,直打哈欠,各自攥紧手中的傢伙。
这凤凰山没有大股土匪,但有时候民就是匪,乡间无赖劫杀独行货郎也是常有之事。
所以货郎们常结伴同行,选出一个江湖经验丰富的做掌班。
掌班说走就走,说停就停,在哪里歇脚过夜,这都是有规矩的。
许仙揉了揉眉心。
这一夜还真是不太平。
女子的呼救声,越来越清晰。
掌班抻著脖子向外看了看,眯著眼道:“大家提高警惕,但千万不要有好奇心,见怪不怪,其怪自败!”
货郎们纷纷点头。
常年跑江湖,都见过一些离奇的事,有时候少一事就能保命。
大约过了半炷香的时间,
寺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单薄的人影跌跌撞撞跑来,她浑身被雨水湿透,衣服贴在身上。
那人跑到大殿门口,抹了抹脸上雨水,有些手足无措的大口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