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药浴滋养,没有名师指点,光靠死练,这身子骨根本扛不住。
他復盘著今日的种种,越想越觉得钱家这武学透著古怪。
钱文虎那冷漠的態度,那种不教精髓的做派……
“他们是故意的。”
苏羽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钱家对待外围成员,就是要一直吊著,或许等他们立下更多功劳,或者彻底依附钱家,才能学到真正的碧波鱼骨功!
这样,只要对碧波鱼骨功有想法,就离不开钱家。
好一个御人之道!
苏羽眉头紧锁,对这个世界的认识又深了几分。
“看来,还得儘快攒钱去武馆,正经拜师才是出路!”
傍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小羽啊,去你爷爷那!今儿个给你弟弟庆功!”三婶陈氏的大嗓门透著掩不住的喜气,“你弟弟拜入洪山武馆了!”
“好的,三婶!”
“你先走,我一会去。”
“好嘞,快点啊。”
陈氏走后,苏羽想了想,从家里拎出一条黑河鲤,起身去往苏家老宅。
苏家小院里,昏黄的油灯下,几个男人围坐著。
厨房里,大伯母和三婶,正在忙碌著做著菜。
“哎呀,老爷子,小羽拎著这条黑河鲤,那叫一个肥呢!”
厨房里,传来三婶夸讚的声音。
自从苏羽出了那五两银子,三婶这几日对他的態度变了许多。
苏老爷子也是,磕巴了一口旱菸,认为苏羽懂事了。
“咱们老苏家,以后就指望小灿了。你们兄弟要齐心,尤其是小灿,出息了別忘拉拔你两个哥哥。”
“爷爷放心!”苏灿重重点头。
“还有小鸿,”老爷子看向长孙,“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成个家了。”
苏鸿苦笑:“爷爷,这世道,我自己都顾不过来。”
说到这,老爷子也不说话了,眉头上的皱纹挤在了一起,显然也是听到了什么。
苏鸿神色凝重地压低声音继续道:
“最近大家都注意些。水蛇帮疯了,连拔了黑水河边上好几个其它帮派的集市,码头据点,下手极黑,大家儘量避开那些是非地。”
三婶这时正好端著鱼出来,听到后超忙询问,“小鸿,那清溪集市不会有问题吧。”
“不用太担心,三婶,清溪镇这边水蛇帮还压得住。”
“儿啊,你一定要小心啊。”大伯母眼中露出担忧,嘱咐了一句。
苏鸿脸上立马露出一个轻鬆的神色,“娘,没事,我们雪狼帮主要据点在城里。”
“嗯,娘不懂,你一定记著自己小心就行。”
不一会,饭菜好了,一家人开始吃饭,几个男人都在沉默的吃饭。
只有三婶在喋喋不休,话里话外都是炫耀苏灿的中上根骨和大师傅亲传,大伯母偶尔应和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