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双目失明的这些日子里,她竟然习惯了燕珩的陪伴。
而她也无数次捫心自问,她对燕珩的纵容和亲近,是否因为燕玦。
本来也是一段混乱且没有结果的关係,如燕玦这般定论,倒是谁也不负谁。
“小玖。”
燕玦又唤了她一声,言语中夹带著困意。
“这么多年,我都为你守身如玉,你可莫要负了我。”
“此生,非你不娶。”
“这是与你相看那日,我同母亲说过的话。”
楚玖心虚地“嗯”了一声,任由燕玦將手臂收紧,將她彻底圈在他的怀里。
屋外偶尔想起几声蛙叫,屋內却是静得落针可闻。
过了大半晌,身前的胸膛缓缓起伏,燕玦的呼吸渐趋平稳。
楚玖小心翼翼抬起燕玦手臂,撑身坐起,透过半敞的正窗望向屋外。
月华映照的院子里,那道身影早已不见。
燕珩走了。
楚玖鬆了口气。
可心却像是浸了水,沉甸甸的,坠得心头有点疼。
垂眸再看入了梦的燕玦,她抬手轻触他皱起的眉心。
指尖轻轻揉弄,燕玦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歪头细细打量。
闭眼睡觉的时候,他跟燕珩倒是一模一样。
长而密的睫羽,贴在眼下,毛茸茸的,勾得人总想上手挑弄几下。
回想起燕玦刚刚那莫名其妙的话,又回想起阿斗之前说过的话,楚玖心生疑惑。
白日里,燕玦看阿斗的眼神,还有说话的態度,不像是互相认识的关係。
若是互相认识,燕玦也不会直到今日才来寻她。
那为何两人都提到了上元节?
一个说等上元节过后还活著,一个说上元节之前有事要做。。。。。。
思来想去,不得结果。
楚玖摇了摇头,心想著还是顾好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