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书斋只好暂时关了门。
有人因她受了牵连,楚玖心里不好受。
而燕珩也不再同她讲宅子外面的事了,楚玖没追问,但心里却清楚得很。
案子还没破,情况很不妙。
而她的眼睛还是什么都看不到。
是日黄昏,闷了一整日的天终於下起了雨。
雨很大,还电闪雷鸣的。
楚玖心情烦闷,主动同燕珩討酒喝。
“小玖的眼疾尚未好,烈酒不易多饮。”
儘管燕珩时不时在旁劝著,可楚玖还是一盏接一盏地喝下去。
借酒消愁,愁更愁。
几盏烈酒入喉,头晕晕乎乎的,楚玖有些飘飘然。
飘飘然的她,便想听些飘飘然的事。
她支颐坐在那里,语气带著几分醉意,“记帐的,你今天还没给我念话本子呢。”
燕珩拿了一摞话本子递到她的手前,“抽一本。”
楚玖隨手抽了一本。
好巧不巧,抽到的是之前小公主和暗卫的那本。
之前没听完,这次燕珩便接著上次的关键情节,继续往下念。
听著听著,楚玖语含醉意道:“那滋味,真如书中所说,飘飘欲仙?”
在楚玖的印象里,她只记得疼。
疼得撕心裂肺,疼得浑身颤抖,毫无美妙可言。
“古人曰,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燕珩语气柔和平缓,看向楚玖的眼神黏腻而热烈,“小马过河,方知深浅。”
楚玖顶著緋红的脸颊,嘟嘴火道:“少囉嗦!继续念!”
三个字,断了燕珩刚刚浮起的企盼。
他不急,慢慢来。
於是,燕珩又低头念起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文字。
“舌尖挑珠,含其入口。。。。。。”
楚玖又闷下了一盏烈酒,可她心头还是憋闷得很,总想做点什么。
想著在教坊司时,那些姐姐们说,许多男子都是借那事儿来解忧消愁的。
楚玖便好奇,那事儿真的能解忧消愁,让人飘飘欲仙吗?
酒劲让理智麻木瘫倒,却唤醒了藏在身心深处某种疯狂的东西。
一个念头蠢蠢欲动,不聚光的眼盯著虚空,楚玖想放纵一回。
反正燕珩也休妻了,就算与他有些肌肤之亲,也不算什么了吧?
就像教坊司的那些恩客一样,花银子取乐,事后撩裙子走人便是。
酒壮熊人胆,楚玖又摸著酒壶给自己倒了盏酒,一口饮下。
燕珩正念得专注,楚玖突然软声问他:“雇你当小倌儿侍奉下,一百文,够吗?”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燕珩掀眸直直看向楚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