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观佳敏面相,怕不只是招惹到邪祟这么简单吧?”
“她招惹的是鬼师傅。”
钟炎火脸上流露出无法掩饰的悲痛。
“在东南亚等地有拜鬼的习俗,而鬼师傅就號称最凶邪灵。”
“参拜供奉它的都是些黑道、毒贩等恶人,以求发財。”
“五年前,我和师父、师兄在一所废弃的仓库內遇到鬼师傅,拼尽全力才將其封印。”
“万万没想到,它居然会捲土重来。”
那次钟炎火在解“肉粽”脖子上的绳子时,不慎沾染到鬼师傅的邪气,双眼赤红。
幸好师父手疾眼快地帮他祛除了邪气,可自己却阴煞入体。
他被鬼师傅迷惑,竟把师父当成肉粽,活生生勒死。
正因如此,他满心愧疚,整日靠酒精麻痹自己。
直到师兄伤了元气,请他出山跳钟馗,他才重新振作起来。
杜瀟月陷入沉思。
钟炎火抓到鬼师傅却没有当场消灭,只是镇压,绝不可能是因为心善。
多半是它拥有分身,或像某些妖怪般不死不灭。
“那晚阻拦送煞仪式的女人,就是佳敏的姨母?”杜瀟月问道,“方便带我去看看吗?”
钟炎火点头,“我的车就停在楼下。”
三人一同下楼。
路边停著一辆黑色宝马,车身方正厚重、大立標,是香江商界、社团大哥的標配。
杜瀟月眼中闪过讶异,没想到钟炎火穿的一身地摊货,却买得起这种豪车。
车窗缓缓下降。
一位年轻俊朗、穿著定製款西装的男子探出头来。
“我的好妹妹,这是打算去哪?”江霖摘下墨镜,挑起一边眉毛,“不如哥哥送你一程?”
杜瀟月见到江霖就火冒三丈,但转念一想眼下不正有个除掉他的好机会吗?
江霖死后,她就是宋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杜瀟月压抑住怒意,温婉笑道:“好啊。”
“那就麻烦你了……”她俯身凑近江霖,加重语气,“哥、哥!”
江霖嗤笑一声,“上车。”
二十分钟后,宝马停靠在九龙城寨入口处。
楼宇犬牙交错,层层叠叠压挤在一起。
窄巷迂迴盘绕,污水横流,上空的私拉电线纵横交错,即使是白天也悬掛著昏黄的灯泡。
沿街两旁最多的是一间间简陋的无牌牙医摊,紧挨著的是鱼丸、麵条地下作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