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
他不是江霖哥。
“为何要来打扰逝者安息?”
“对…对不起!”
徐笙哭喊一声,连滚带爬的跑出正房,迎面撞进江霖怀中。
他抬头看了一眼,满脸恐惧道:“对不起,別追我了!”
“瞎说什么呢?这哪有人?”江霖挑起一边眉毛。
徐笙稳住心神,试探性地用指尖触摸江霖的手。
太好了,是温热的!
“杜瀟月是骗子。快跟我走。”
徐笙拽住江霖的衣袖,使出吃奶的劲儿都无法让他挪动半步。
“江霖哥?”徐笙疑惑不解。
江霖神情漠然,垂眸凝视著他。
徐笙:“……”
不是吧?他又认错了?
徐笙鬆开手,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脸上露出討好的笑容。
“我突然想起有东西落在厢房里。你在这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话音未落,他逃也似的朝反方向跑去。
背后的纸人轻飘飘落到地上,燃烧成一团灰烬。
与此同时,厢房外响起敲门声。
咚、咚咚。
“江霖哥,是我。”
咚咚!
“快开门,不然就来不及了。”
咚咚咚!
“江霖哥,开门啊!!”
呼喊声越发急切,木门被拍的框框作响。
江霖皱起眉头,单手掐诀,正准备驱使纸人贴在门缝处。
下一秒,门从外推开。
河伯手提红灯笼,独自一人站在门口,脸庞比白日里显得更加苍老。
“跟我走。”他说,“低头看路,別回头,也別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