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瑶懒懒靠著软枕。
“跳不好舞,就去告状。凡人倒也会另闢蹊径。”
王嫂子只当她在骂人,笑得肩膀直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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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军区大比武的日子。
天还没亮,操练场外已经停了一排军车。
各团来的参赛队伍在寒风里列队,军靴踩过冻硬的土,咔咔作响。
主席台上拉著红布横幅。
“北方军区秋季军事技能大比武”。
红字写得方正,墨跡透著股严肃劲儿。
涂山瑶原本不想来。
她对凡人打架的兴趣不高。若是换作几百年前,龙錚一尾巴扫过去,能把半个山头拍平。
如今一群人穿著棉军装,在泥地里比拳脚,落在她眼里,跟幼崽抢窝差不多。
但小宝想来。
苗苗也想来。
两个小糰子前一天晚上就把小挎包收拾好了,里面塞了烤红薯、炒黄豆、两块糖,还有一小包沈思晴塞给他们的瓜子。
小宝说得头头是道:“爸爸比赛,我们要去撑场面。”
苗苗抱著小包点头:“给龙老祖助威。”
涂山瑶躺在炕上,懒得拆穿他们。
分明是想出去凑热闹。
霍云錚得知媳妇会去,准备得很是认真。
一早起来把军大衣烤热了,给涂山瑶披上,又拿围巾裹了她半张脸。
涂山瑶站在门口,被他包成了一只行动不便的白狐茧。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我是去观战,不是去迁坟。”
霍云錚系好最后一个扣子:“风大。”
“再大的风,也吹不死我。”
霍云錚看她一眼:“上回吹了一刻钟,你咳了半夜。”
涂山瑶不说话了。
那是她妖丹没修好,不算数。
吉普车到操练场时,人已经不少。
王嫂子、刘嫂子这些家属早占了靠边的位置,见霍家车来了,赶紧挥手。
“大妹子,这边!给你留了地儿!”
涂山瑶被霍云錚扶下车。
她一露面,周围不少人都看了过来。
哪怕裹著围巾,只露出一双眼睛,也足够让人闭一会儿嘴。
王嫂子把小板凳擦了又擦:“坐这,背风。”
涂山瑶依言坐下,苗苗顺势坐到旁边。
小宝则抱著挎包,腰板笔直,活像小號裁判员。
沈思晴也来了。
她穿著厚棉袄,脖子上掛著军用水壶,手里还拿著一本记分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