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这是我活了四十多年,第一次吃泡粑,你说可笑不可笑?
指著那群討债鬼孝敬,估计等到我死都吃不上。”
还有我的事?
沈昭满脸的匪夷所思。
老天奶!
这要是被那群老爷们知道,婶子们集体叛逆,是因为我。
会不会合力把我砍成臊子餵鱼啊。
“呵呵,你们。。。。真是棒棒的呢。”
沈昭心觉得嘴里的泡粑都不甜了,默默竖起大拇指。
“那当然。”桂香婶挺挺胸膛。
“现在,我做饭只做自己的。
衣服也只洗自己的,每天就挣六个工分,我感觉风湿腿都好多了,不像以前,
克膝头儿疼得困都困不著。”
“呵呵。。。挺好。”沈昭訕笑著,打算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刚迈出去两步,又被桂香婶叫住。
“哎,沈知青,你这是要去哪?”
沈昭,“我去大队部,找大队长请假,明天有事不上工。”
春婶子那话直接就禿嚕出来。
“请假?就你?”
秋香婶更是一点都不客气,“你上不上工,什么时候请过假?咋地良心忽然发现了?”
刘秀露出讥笑,“纯属脱裤子放屁。”
沈昭齜著大白牙磨了磨。
“桀桀桀。。。。你们知道得太多了。。。。。”
几个婶子脖子一凉,齐齐后退两步,后知后觉想起来这货的魔丸属性。
“那啥。。。我得回去餵鸡。”
“对对,我衣服忘收了,回见啊。。。”
转眼,原地就只剩下桂香婶还没走。
沈昭眯眼看她,“你不走?”
桂香婶淡定吃完最后一口泡粑。
连手上掉的渣渣都捻起来放嘴里,“我也去大队部请假,明天不上工,顺便把小芳送回娘家去。
这种儿媳妇,我可要不起。”
沈昭震惊,“你要让旺子离婚?”
思想这么前卫的吗?
桂香婶也满脸震惊,“哪有结婚了还离婚的?不让人笑话死,我就是让她在娘家好好反省一下。”
沈昭。。。。果然,是她想多了。
这个时代的人,跟她的朝代一样。
寧愿互相折磨到死,也不敢夫妻合离,怕丟人、怕被说閒话。
“那正好,咱们一起。”
沈昭叫上桂香婶,两人说著话往大队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