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如蒙大赦,终於有会的了,赶紧把拼音写在旁边。
“你说你一天瞪著俩大眼睛到学校干嘛去了?这也不会,那也不会,老子送你读书的钱白花了,过两天就回家跟老子下地去吧。”
“爸,我才二年级!”
小朋友好气,这个字他真没学,“你这么能耐,你咋不会呢,连拼音都不会。”
“嘿,你个砍脑壳的瘟丧娃儿,还说起你老子了!”谭红兵气得吹鬍子瞪眼。
蒲扇般的巴掌高高扬起。
眼看就要挨一顿爱的教育,沈昭出现了。
“谭副队长,我来跟你说点事。”
嗯?
找他有啥事。
谭红兵放下巴掌,訕訕的出声,“怎么了,沈知青?”
“你听我跟你说。”
沈昭在谭红兵面前站定,环视一圈,声音没压低,就是正常的声音。
“刚才那个可是市里来的大领导。。。。。。。”
她三言两语说完,眾人的眼睛越听越亮。
冷大队长和夏大队长咬著铅笔头,都快感动哭了,“沈知青真是好人啊,我们不干人事,她还能这么帮著我们。”
“是啊,回头给她送点山货吧。”
“我看可以。”
沈昭扬著唇角,开开心心回到自己的位置,正看见顾秋趴在石头上奋笔疾书。
见她回来还竖起大拇指。
“损到家了,不愧是你。”
沈昭。。。。。。“再这样我打你啊,写多少了?”
“打就打,谁怕谁,快写完了。”
“写完了?”沈昭惊讶地朝她纸上看去,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字,“你怎么这么快?”
她那张纸上还一个字都没有。
“这你就不懂了吧,唯手熟尔,我以前没少写检討,两千字、一万字都写过,流程都熟,保准写得情真意切,领导看了都掉眼泪。”
沈昭,“那你帮我写。”
“你在想屁吃。”
“野山参想不想要,我有支十年的。”其实就是空间里的小逼嘎,她看不上。
“不早说,我是那么冷漠的人吗?我超级热心肠,谁让你是我姐妹,回去就给我。”
沈昭。。。。。“行,先把你写好的给我。”
顾秋利落收尾,將一篇狗爬子的检討递给沈昭,“诺,拿著。”
沈昭看看字,又看看顾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