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你就装吧,闯祸打架的劲头比祸头子老温还强。
老温。。。。好汉不提当年勇,祸头子的宝座早已易主。
“算了,打都打了,睡吧。”
很晚了,这屋都是女同志。
兄弟就俩出门,找护士换了个病房,把屋子全部留给女同志。
刺头天团美美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大早,贺健平就过来了,在招待所担心得一夜没怎么睡。
来了一看,这几个温桑睡得那叫一个香。
季白去跟贺小兰就去食堂打饭。
四个病號乾等著吃。
沈昭和顾秋的伤早就没事了,但她们依旧包著纱布,还让护士加厚了两圈。
四个大头娃娃在病房里打牌,被沈昭虐得哇哇大叫,没个安静时候。
贺健平吵得脑瓜子疼,躲到门外。
公安已经不是昨晚那两个了,换了俩生面孔。
早饭过后,沈昭给贺健平十块钱
“麻烦大队长买些吃的,给派出所那些婶子们送去,別让他们在里面受苦,如果能保出来,更好。”
贺健平接过钱,心里感嘆,没白帮她。
“好,我正打算过去问问情况。”
“辛苦大队长。”王楠笑眯眯的说道。
贺健平摆手,揣著钱离开。
刚到派出所,说明来意,公安直接就放人了,说事情已经调查清楚。
他们是帮忙,就把人都给放了。
贺建平……这就完了?
他一脸魔幻地带著眾人去吃饭。
心里无比庆幸当时站对了位置,这几个刺头,比背景比他想像中还厉害。
医院这头。
病房里迎来了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手里拎著好几个网兜,香蕉、苹果、罐头、麦乳精、还有个人头大的西瓜,一大堆东西。
尤其是西瓜,这玩意儿在南方可不常见。
十足十的稀罕物。
季白看到人的时候,愣了一下,有点不太確定的喊了声,“是张叔?”
张胜利笑得爽朗,“是我,你是季老爷子那孙子吧,长得真得劲,一眼就认出我了。”
季白。。。。。总觉得这话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