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笑著应下,转身的剎那,笑容消失。
踩著自行车离开。
回到村里,她先去隔壁看温以洵,见他精神状態不错便离开了。
然后回家换了身方便的衣服,带著雪吟上山砍柴。
山上的树木属於公家,不能隨意砍伐,砍柴大家只能捡小树枝。
但是不太禁烧。
想要烧得久,还得是整根的木头。
所以她直接往深山里扎。
走了快一个小时才停下,沈昭在一棵小腿粗的松树前停下。
从空间里拿出斧子开砍。
雪吟就自己跑著玩,不过十几分钟,就叼著一只还在蹦躂的兔子回来了。
沈昭转身拿出水壶喝水,见状挑眉。
“你怎么抓得活的?”
“嗷呜。。。。”雪吟把兔子放在地上,用爪子按著不让它动。
另一只爪子隨便扯了两根草,懟到兔子嘴边。
可嚇傻了的兔子哪敢吃啊,正瑟瑟发抖。
沈昭:。。。。“你想养它?”
雪吟立即点头,乌黑髮亮的眼睛可怜楚楚看著沈昭,“嗷呜。。。。”
它做了个开门的动作,又趴下表现出无聊的样子。
意思是,沈昭总不在家,它自己很无聊。
“那你可以去找你顾姨玩,她不是最喜欢你了。”
沈昭可不想在院子里养兔子。
太臭,她也不会照顾小动物。
雪吟能长得这么肥,全靠自己命大和顾秋经常投餵。
雪吟又嗷呜一声。
一只爪子按住兔子,一只手討好地拜了拜。
顾姨要上工,哪有这么多时间陪它。
沈昭嘴角抽了抽,无情拒绝。
“那你跟你顾姨说,养在她的院子里,我的院子肯定不行。”
雪吟不高兴。
抬爪子给了那倒霉兔子一巴掌,给它打得晕头转向。
沈昭不管它了,转身又继续砍树。
內力灌注於斧子,很快就能砍下来一棵。
再把树砍成三段,树枝剃下来,收进空间。
干著干著,她忽然感觉不对劲,四周好像有点过於安静了。
刚才还有虫鸣声,现在安静得可怕。
“嗷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