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
追王楠几个人紧急剎车,脚后跟紧紧铲在地上,带起一片尘烟。
“那是新知青院的人。”
几个人面面相覷,“还追吗?”
“追个屁,反正我不敢去。”还以为是村里哪个不要脸的故意整他们。
搞半天是知青院的人。
那就说得过去了。
那几个没有一个是正常人,大半夜在別人门前吹嗩吶这种事。。。。是他们的风格。
几人你推推我,我推推你,谁也不敢再上前一步。
还是前段时间被整怕了。
那炸到天上的屎云,瀰漫鼻尖的臭味,实在太震撼了,此生都难忘。
那天过后,他们三天都没缓过来。
一看见顏色差不多的东西就吐。
连自己拉的也想吐。
只要想起在屎里游泳的场面,就忍不住双手捂脸,找个缝把自己埋了算了。
谁能想到呢,十几个大老爷们,十几条枪,愣是没干过一个女知青。
说出去都是他们彼此一生的黑歷史。
现在他们兄弟几个谁也不敢背叛谁,就怕这事被別人知道。
“那几个都是能单挑咱们一群的主,要不还是算了,我觉得嗩吶声还好。”
“对对对,嗩吶也是音乐嘛,陶那啥操,挺好。”
“走走走,回去睡觉了,半夜跑一圈正好锻炼身体。”
哥几个肩膀搭著肩膀。
各自给了自己一个台阶,趁著夜色没人注意他们,赶紧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晚一步都怕被看见。
再说钟正。
就这么生生躺在地上晕了半晚上,也没人发现他不在屋里睡觉。
后半夜山风凉爽,又下来露水。
他才被冷醒。
醒来第一件事先提裤子,还用手搓了搓冷麻木了的小鸡。
一点知觉都没有。
他心里打鼓,赶紧拎著裤腰带进屋,正好看见有个人影刚从王华床上下。
黑乎乎的也没看清是谁。
只从床铺位置看出是王华的床,他没在意,径直上了自己的床。
早就见怪不怪了。
淡定。
他躺在床上,吸吸不通气的鼻子,一只手还在摆弄没有知觉的小鸡。
后半夜,他忽然开始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