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戴著银手鐲,被关在一间审讯室里,生无可恋地被盘问中。
刘为民坐在一边。
脸色平静,丝毫看不出受伤的样子。
袭击公职人员,加疑似敌特。
她被刘为民銬进了工作单位。
不是派出所那种简单询问,这恨不得把她祖宗十八代全挖出来。
外面步步岗哨,看守严密,全是真枪实弹。
在这里,精神病那套没用。
amp;为什么爬別人家墙头,你跟那伙人什么关係,还有没有同伙?amp;
amp;什么同伙?amp;
沈昭歪歪扭扭地靠在椅子上,同样戴著脚拷的双腿搭在桌子边缘。
閒適的模样看著无比放鬆。
特別的。。。。欠揍!
她满脸不爽,“我爬墙头只是为了逗狗。amp;
刘为民推推眼镜,”你怎么知道那家人有狗,非亲非故,难道不觉得冒昧?amp;
amp;我喜欢狗啊,那咋了?
我还养了一只大白狗,很多人都知道。amp;
刘为民朝外面看了一眼,不一会儿有个穿著制服的男人进来。
amp;刘副局,那家確实有狗。amp;
沈昭差点气笑。
amp;你们还专门让人回去看看有没有狗?
真是服了,路过逗个狗都让人逮进来,表哥,我合理怀疑你是在公报私仇。amp;
什么?
副局跟她认识?
坐在沈昭对面那个男人侧目看向自家领导。
amp;副局,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amp;他怎么看这姑娘也不像敌特啊。
顶多像个二流子。
刘为民丝毫没有被沈昭几句话挑拨急眼。
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amp;我只看证据。amp;
amp;你那么巧出现在那附近,我带你回来问话完全符合流程和標准。amp;
沈昭:。。。。。
她一口气憋在心口,上不去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