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偏到胳肢窝了,眼里只有后生的那两个。
沈昭又来到供销社,见到很多罐头、布料都是锁在柜子里的。
一个大婶坐在柜檯里织毛衣,有人进来头都没抬,“要什么,不买別乱摸。”
这什么態度!
她深吸一口气,忍住想杀人的衝动,不断提醒自己形势比人强。
態度不好而已,罪不至死。
这个世界就这样…
“我要白三斤,红两斤,牙刷牙膏还有毛巾,纸……”
她就算和原主是同一个身体,也不愿意用原主用过的东西,尤其是日常用品。
除了这些,但凡有票的东西她全买了。
三斤票也用了。
她也是运气好,刚好有一批新到的。
直到把手里的京市票全部用乾净才罢休。
临走前,沈昭指尖从那大婶身上一扫而过。
这人罪不至死,但不代表她不记仇。
只是点痒痒粉而已,好好享受吧。
听说川省那边全是山,出来一趟很难走,所以沈昭又跑了三家卫生所,用家里妹妹发烧,以及身上的伤为由。
让医生开了些治疗消炎、退烧和跌打损伤的药带著。
做完这一切,已经傍晚了。
天空阴沉沉的。
沈昭坐在国营饭店里,吃著麵条看向门外。
这会儿正好是下班时间,许多穿著蓝色工装的工人,骑著自行车从身旁穿过。
时不时还有红白相间的大巴车驶过。
一切的一切,都让她觉得新奇。
这是一个和姜国完全不同的世界。
这里没有贵族,没有皇帝,崇尚越穷越光荣,吃穿用都得要票,农村还是工分制吃饭。
沈昭陛下表示……不理解,但尊重。
这种运行方式或许富不了,但確实在一定程度上减少了饿死百姓的风险。
吃完饭,回到家门口。
只见家里大门敞开著,沈昭刚抬脚迈进堂屋,一个玻璃杯迎面飞来,伴隨著暴怒声传入耳中。
“你个赔钱货,死到哪去了,这么晚还不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