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舍不得我们吧!”另一个成员笑着补刀。
妤轩轻轻摇头,“怎么会舍不得呢?只是……很高兴能和你们一起走到这里。”
这句话说出口时,她自己都微微一怔。因为这竟是今天唯一一句没有说谎的话。
大家开始分食蛋糕,聊天、拍照、传递礼物,办公室里充满了笑声和闪光灯。
有人提议合照,妤轩被推到正中央,她站得笔直,双手自然交叠在身前,笑容得体而明亮。
快门声响起的那一刻,她感觉体内的异物微微一沉,不是震动,只是因为长时间站立而产生的轻微位移。
但这一次,没有任何外力介入,没有远端的操控。
她只是静静地承受着,脸上的笑容没有崩坏。
合照结束后,小雯忽然抱住她,“会长,以后也要常回来看我们喔!卸任了也不许消失!”
妤轩轻拍她的背,“嗯,我会的。”
她知道这句承诺大概很难兑现。
父母即将被调走,她将独自面对那栋空荡荡的房子,和每晚准时响起的“待命”通知。
但至少在这一刻,在这间充满阳光和笑声的办公室里,她还是那个大家心目中的林会长。
庆祝持续了十几分钟,直到上课铃声响起,大家才依依不舍地收拾东西,各自回到教室。
妤轩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她关上门,背靠门板,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手机没有再亮起。
跳蛋依然安静。
她低头看着自己干净的制服裙?,内裤虽然还带着潮意,但至少没有透出来。
她不知道还有多少“正常”时间——上午的课堂、午休、下午的自习……在那些时间里,她或许可以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
但她很清楚,这份平静只是组织给她的短暂喘息。
就像喂食前的笼中动物,牠们会先让你吃饱、睡好,然后再慢慢享用。
她推开门,走进走廊。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身上,暖得几乎不真实。
中午的铃声响起时,妤轩的教室瞬间变得热闹起来。
学生会的成员们像约好了一样,拎着便当盒和饮料,三三两两涌进她的班级,笑闹着把课桌并在一起,组成一张临时的大圆桌。
“会长!今天中午我们来陪你吃最后一顿学生会午餐啦!”小雯一进门就大声宣布,手里还提着两大袋零食,“卸任前的最后福利,你可不许拒绝!”
妤轩抬起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整个早上,体内的跳蛋几乎没再有动静,只有极偶尔,大概每隔四五十分钟,才会突然轻轻一跳,像有人不经意地按了一下遥控,短促、微弱,持续不过两三秒,就又归于沉寂。
那种感觉像轻轻挠了一下内壁,痒得让她下意识夹紧腿,但还不至于失控。
她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小黑他们只是想让她一直提心吊胆,却不真的要她在学校当众出丑。
她把便当盒打开,加入大家的聊天,表面上一切如常。
教室里人声鼎沸,有人开玩笑模仿她广播时的语调,有人放活动影片,有人把零食塞给她。
妤轩被包围在中央,偶尔点头、微笑、回话,内心却始终绷着一根弦,因为她知道,那东西随时可能再跳一下。
没有人注意到,在这群热闹的学生会成员后方,有一个身影始终没怎么出声。
他叫王志杰,高三C班,班上公认的“低调怪人”,但在某些地下圈子里,他有另一个响当当的外号——“偷拍大师”。
王志杰坐在最后一排的课桌边,表面上低头滑手机,实际上镜头早已对准了人群中央的林妤轩。
他用改装过的隐藏式支架,手机荧幕朝外,看起来像在打字或回讯息,实际上正以连拍模式捕捉每一个细节。
他早就觉得妤轩今天不对劲。
早上广播时,那个尾音破碎的“啊……”,虽然被清嗓掩饰,但他反复听音档,确认里面藏着压抑的颤抖和喘息。
更可疑的是,上课期间她每节课下课都冲去厕所,狂灌矿泉水,一堂课至少两瓶,脸颊总是莫名泛红,坐姿异常端正,双腿并得死紧,偶尔还会无意识地轻轻挪动臀部,像在调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