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眼神里全是扭曲的兴奋——这群人专门爱虐女,私下以“玩坏清纯女孩”为乐。
“操,这次的小母狗扮相真他妈正!”金发篮球队长第一个上前,一把抓住001的双马尾用力往后扯,让她被迫仰起脸,“啧啧,看这张纯洁的小脸,等会哭成什么样啊?”
001按照剧本颤抖着声音:“不……你们是谁……这里是学校……不要过来……救命……”
“救命?哈哈哈!”戴眼镜的文青坏男孩笑着走近,直接一巴掌甩在001脸上,“啪!”清脆响亮,001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嘴,吐了一大口浓痰进去:“吞下去,贱货!”
“咳……呜……不要……”001泪水立刻涌出,却被街头型男从后面一把抱住,粗暴地撕开她的衬衫钮扣,露出没有胸罩的F罩杯乳房。
他用手指狠狠掐住乳头,像拧螺丝一样用力拧转,“啊——!好痛!放开我——!!”
阳光型酒窝男已经蹲下,掀起她的百褶短裙,一把扯掉白色内裤,露出还微微红肿的粉嫩小穴。
他笑咪咪地说:“看这小逼,被操过还这么粉!兄弟们,先给她点颜色瞧瞧!”他突然张嘴咬住001的阴蒂,用牙齿轻轻磨咬,同时两根手指猛地插进穴里用力抠挖。
“啊啊啊啊啊——!!不要咬……好痛……呜啊啊啊!!”001发出真实到极点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
低频跳蛋突然被遥控切换成中频,她双腿一软,却被金发男从后面架住,强迫她站直。
五人开始轮番凌虐:先是把她按在讲台上,双马尾被绑在黑板上固定成大字形。
金发篮球队长解开裤子,掏出年轻又粗长的肉棒,对准小穴“噗滋”一声整根到底,同时用力扇她耳光:“叫啊!叫得越大声越爽!你是我们班的公共肉便器,知道吗?”
“啪!啪!啪!”耳光声不绝于耳,001的脸被扇得左右晃动,泪水狂喷:“不要……我不是……啊啊啊!!太深了……子宫要坏掉了!!”
文青坏男孩则从旁边掐住她脖子,慢慢收紧力道,让她喘不过气,同时把肉棒塞进她嘴里深喉:“呼吸?不存在的!边被操边窒息高潮吧,贱学生!”
街头型男和酒窝男一人一边,咬住她的乳头用力拉扯,像要把乳头撕下来,还用皮带抽打她的大腿内侧,留下道道红痕。
每一次抽打都让001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本能收缩,把金发男的肉棒夹得更紧。
“操!这母狗被虐还会喷水!”金发男狂笑着加速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口,“啪啪啪”的撞击声混杂着皮带抽肉的“啪!啪!”声响彻教室。
接着他们换姿势,把001架在课桌上,四肢被四人分别拉开成M字形。
第五个刺青男直接坐上她的脸,把屁眼对准她嘴巴:“舔干净!不然我尿你一脸!”001被迫伸出舌头舔弄他的后庭,同时另外四根年轻肉棒轮流在她小穴和菊穴里切换,边操边用手指弹打她的阴蒂、乳头,用力捏她的阴唇拉长再弹回去。
“看她这副被虐到翻白的眼睛!太爽了!”他们故意把她操到高潮边缘就突然拔出来,用冰块塞进她穴里冰镇,再猛地插回热肉棒,玩“冷热交替”的虐待游戏。
001哭喊到声音沙哑:“求求你们……停下来……我受不了……啊啊啊——!!又要去了……不要啊啊啊!!”
高潮时他们集体内射:第一发射满子宫,第二发灌进直肠,第三发直接射在脸上、头发上、制服上,把她白衬衫染成斑斑白浊。
最后一轮,他们把她吊在教室吊扇上(安全固定),五人同时围住她,三穴齐插外加两人用肉棒抽打她乳房,边操边吐口水、扇耳光、掐脖子。
“这就是坏学生的玩法!把你这清纯制服女学生玩成真正的学校公厕!”导演在旁边狂喊:“特写!拍她被虐到失禁喷水的样子!拍她哭到鼻涕眼泪混精液的崩坏脸!”
001彻底崩溃,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被吊着晃动,高潮失禁喷出混着精液的淫水,洒满整个教室地面。
她眼白上翻,嘴巴被肉棒堵得只能发出“咕呕……咕呕……”的干呕,制服碎裂、过膝袜被撕烂、双马尾散乱,整个人被虐到彻底失神。
三小时后,导演终于喊“卡!第三场完美收工!”男人们拔出肉棒,五根年轻巨根离开时带出大量白浊,001像断线的傀儡般软倒在地,制服上全是精液、口水、泪痕与红肿的巴掌印,嘴巴、穴口、菊穴还在抽搐喷精。
“这群小鲜肉虐得真他妈专业!”导演满意地大笑,“大家收工吧!001这条母狗今天状态爆表!明天早上10点准时开拍”001只能躺在地上,像一滩被彻底玩坏的制服肉泥,发出细弱的“呜……呜……”鼻音,等待下一场更残酷的凌虐。
天色已完全暗下。
仓库内的棚灯一盏盏熄灭,只剩几盏应急灯洒下冷白的微光。
001仍瘫在教室布景的地板上,像一具被遗弃的破损人偶:高中制服早已不成样子,衬衫钮扣全毁、领巾歪斜地挂在脖子上,百褶裙被撕成布条,过膝袜断裂成一截截挂在小腿,双马尾散乱黏在被精液、口水、泪水糊满的脸颊。
她的三个洞口还在缓慢抽搐,一缕缕白浊精液混着透明淫水从穴口、菊穴、嘴角往外渗,汇成小滩,在水泥地上反射着微弱光泽。
制片人——也就是当初花5万租她两天的客人——慢条斯理地走过来。
他脱下西装外套,单膝跪地,用指腹轻轻抹去她眼角干涸的泪痕。
动作意外温柔,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今天表现得很好,小母狗。”他低声说,声音里没有刚才导演那种夸张的狂热,反而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拍完三场,应该很累了吧?”
001的瞳孔还没完全聚焦,喉咙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只能从鼻腔挤出微弱的“嗯……呜……”像小动物垂死的喘息。
她本能地想缩起身体,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制片人轻笑一声,伸手解开她手腕上残留的绑痕,然后像抱新娘一样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