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花招。
只有最凶、最狠、最不要命的战场劈砍。
“不可能!”
张奎踉蹌后退,眼珠几乎瞪裂。
“你的修为怎么可能——”
“杀!”
沈青岳没给他说完的机会。
第二刀已至。
大唐军中磨出来的横刀战技,没有半点花哨。每一刀都是为了破甲、断骨、取命。
“鐺!”
张奎仓促格挡,双臂剧震,连退三步,脚下青石寸寸裂开。
第三刀。
第四刀。
第五刀。
一刀比一刀沉。
张奎多年养尊处优,早没了战场搏命的胆气。那层浮在刀锋上的罡气看似明亮,却被沈青岳硬生生砸散。
几个亲兵终於反应过来,嘶声大吼:“快上!保护將军!”
粮仓两侧的火墙前,三百名黑衣老兵同时踏出一步。
“谁敢动!”
怒吼震得火焰一颤。
他们都是当年受过张奎欺压的边军旧部,新仇旧恨一起烧上来,哪里还有半分退意?
短刀出鞘,长枪前刺。
三百人像一群沉默多年的疯狼,死死堵住窄道,將衝上来的亲兵硬压了回去。
惨叫声顿时响成一片。
粮仓墙下,沈青岳与张奎已分出生死。
张奎拼尽全力挡住一刀,刚想反击,沈青岳却不退反进。
刀锋划过沈青岳左臂,切开皮肉,深可见骨。
鲜血喷涌。
沈青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借著这半步距离,横刀反扫!
“嗤——”
重甲被撕开。
张奎胸前甲片炸裂,一大片血肉被横著掀起。
“啊!”
他惨叫著撞在粮仓墙上,退无可退。
头盔早已不知飞到何处,披头散髮,满脸鲜血。先前的囂张恶毒消失得乾乾净净,只剩下对死亡的恐惧。
沈青岳提著滴血的横刀,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刀尖抵住咽喉。
张奎双腿一软,扑通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