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吃掉他。”
“十万疲兵,本王收了。”
“至于禁军——”
李道宗眼底寒光一闪。
“等他们赶到,只会看见一面新的旗。”
话音刚落,帐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一名斥候掀帐而入,单膝跪地。
“启稟殿下!”
“凉州急信!”
徐茂公接过信件,一眼扫过,脸上终於露出一抹笑意。
“殿下,房大人已將后方安置妥当。”
“凉州全境进入最高战备。”
“五万民夫动员完毕,辅兵营全部就位。”
“第一批三十万石粮草与军械,已经预置到陇山关后营。”
帐內眾將眼神一亮。
仗能不能打,不只看前线有多少刀。
还要看后方有多少粮。
房玄龄在后,凉州便稳如磐石。
李道宗点了点头。
“房玄龄在后,本王便能放心往前杀。”
他迈步走到沙盘前,指尖轻轻敲了敲案边。
“仗要打。”
“旗,也要立。”
眾將神色一凝。
李靖眼中精光微闪,已经明白了李道宗的意思。
李道宗抬起头,目光扫过帐中每一个人。
“没有旗,这百万將士在旧朝口中,终究只是叛军。”
“有了旗,他们便是开国之师。”
“旧朝拿边军当弃子。”
“本王偏要让这些弃子,做新朝的功臣。”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砸在眾人心口。
“自今日起,称唐建制。”
“本王要让天下人知道——”
“凉州起的,不是反旗。”
“是新朝国运。”
大帐之內,先是一片死寂。
下一瞬,所有人的呼吸都粗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