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就动起筷子,给一旁的周文丽剥起了虾,刚刚放进碗中,旁边就“咚”的一声隨后听到陈家驹嗷叫出声。
抬头就看到陈家驹的脸上通红,而一旁的阿美撇过头去。
马耀祖嘴角一勾,朝著陈家驹挑了挑眉头。
看你怎么哄。
一旁的周文丽捂嘴拉了马耀祖一把,低声道:“好啦,人家请客,你还搞他?”
“搞他?不,我只是心疼我女朋友,帮忙剥虾而已。”
马耀祖一边说著,还不停朝著陈家驹挤眉弄眼,气得陈家驹牙痒痒,伸手指了指他,想骂又顾忌周文丽也在。
“你小子。。。挺好!”
陈家驹哼了一声,转头和阿美求饶了起来,顺带著给她剥起了虾。
阿美也不是真就生气,见陈家驹都这么做了,自然也就恢復常態,和周文丽聊起天来。
马耀祖和陈家驹两个男人也终於有时间閒聊起来。
“你是说你还有一个哥哥?”
马耀祖手中的筷子停顿,有点不確定地问道。
“对啊,不过最近他出国了,我都很久没见到他了。”
陈家驹筷子翻动著,这事情很少有人知道,两兄弟先后入警队的,也没想著靠这种关係干什么。
行吧,反正这个世界已经够古怪了。
陈家驹多出一个哥哥也不奇怪。
压下心中的思绪,马耀祖也没有问陈家驹的哥哥是谁,反而是问起了关於朱涛的案子。
他记得最后朱涛好像又出狱了吧?因为身患癌症活不了多久还是什么来著。
陈家驹也不含糊,反正案子结案了,新闻都报导了,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也不得不佩服陈家驹这嘴確实会说,就连一旁聊天的周文丽和阿美都被吸引过来,听到危险的地方两人都不自觉地倒吸气。
马耀祖倒是正常,区別就在於电影和真实发生的一些不同。
“都吃饱了?”
晚饭就在这种边聊边吃的氛围中结束,临了陈家驹想要结帐的时候还顺带问了句。
几人纷纷点头,结完帐刚刚走到大门口的时候,便有一阵急促的按喇叭声传来。
马耀祖皱眉看去,这是大门口,谁会这么囂张开到这里来。
“噢?是我们的勇探啊,食海鲜?生活这么滋润,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