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梁砚昔推门进来,他迫不及待地转身提议:“梁砚昔!这里住着很舒服,不如我们多住几天吧?”
“醒了?”梁砚昔看见他就笑,有求必应:“好,你喜欢就一直住。”
“对了。”俞菘蓝才想起来又问:“我们到底怎么付钱,付得起吗?”
“不必担心。”梁砚昔依旧没有多说,然后也没给俞菘蓝机会再问,把他的嘴堵上了。
梁砚昔亲他亲得很深入,好像在品尝什么很美味的东西,还说:“昨晚没有陪我,我想你了。”
俞菘蓝一窘,发现自从婚后,他们每天都来,昨天是个例外。
“好……”他答应。
同时暗暗心想,幸好做鬼不会亏虚,不然他恐怕招呼不起梁砚昔。
片刻后,他轻咳一声,反客为主地搂着梁砚昔取笑:“你是不是憋太久了,这么重欲?”
“因为喜欢你。”梁砚昔侧头吻他,满眼直白真挚。
俞菘蓝不再说什么。
一折腾又是半天,事后他有些累了,再次歇息,连梁砚昔什么时候出去都不知道。
楼下,看店的少年瞅了眼天花板,嘴里啐了一口:“老牛吃嫩草,真不害臊。”
旁边的老道闭目盘串,没说话。
“师父,他这样做有伤天和,毁了人家好好的一个善魂,你不打算管吗?”少年瞅着师父。
“莫管闲事。”老道终于开口。
管什么管?
那老鬼什么道行,他又是什么道行,管得着吗?
“……”
“我们是开门做生意的,不是结仇,你少做多余事情,知不知道?”老道不放心地叮嘱,眼里没有除魔卫道的光芒,只有明哲保身的精明。
“啧……”少年面露嫌弃:“你和那个给他们办冥婚的道士一样,又怂又贪财,都是玄学界的败类。”
然后扭头走了。
“祖宗,你可小声点。”老道张望门口,幸好那个邪祟暂时外出了。
对方走之前曾吩咐,等楼上的那位醒了,记得给端点吃的上去。
哟,还保持着吃喝睡觉的习惯呢,一看就是新死不久的新鬼。
“喂,徒弟,你端点饮料和点心上去,记得别乱说话,小心邪祟找你麻烦。”老道吩咐徒弟。
楼上,俞菘蓝刚醒来,发现梁砚昔又不见了。
不过在床边留了张纸条,说自己暂时外出办点事,很快回来,勿念。
神神秘秘的,但俞菘蓝一点都不猜疑,总觉得与自己有关,没准又是悄咪咪地给自己准备什么惊喜。
房门忽然被敲响,俞菘蓝一怔,习惯性地开口:“请进。”
说完才发现,自己还是光溜溜的,于是赶忙扯起被子遮住身体,但昳丽的面容和修长的四肢,依旧白生生的夺目。
少年打开门看见这一幕,眼里没有对帅哥的欣赏,只有淡淡的怜悯。
他是不想多管闲事,放下吃喝就想走,免得邪祟拆了他师父的店,但俞菘蓝主动叫住他:“小帅哥,你能看见我?对嘛?”
少年回头,看见那张脸蠢蠢的,明明是鬼还笑得那么阳光灿烂,不知险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