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从后面看……"
"为什么?"
"什么都看到了……"
"刚才正面也什么都看到了。"
"正面不一样……后面更……"
"更什么?"
"更丢人。"
王浩的手掌落在了臀部上。
不是打,是贴上去,整个手掌覆盖住右侧臀瓣,手指陷进弹性十足的臀肉里,轻轻捏了一下。
"你的屁股比你的脸还诚实。"
"什么意思……"
"你嘴上说丢人,你的屁股在往上翘。"
丁楚岚的腰猛地塌了一下,试图把翘起来的臀部压低,但王浩的左手已经扣住了腰窝,把塌下去的腰重新提了起来。
"别压。"
"我没有在翘……"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这是今天第几次了?"
丁楚岚把脸埋进了枕头里,不说话了。
枕头上有洗衣液的味道。
熟悉的味道。
每周换一次床单枕套,用的是同一款洗衣液,三年了,这个味道已经和"家"这个概念绑定在了一起。
脸埋在这个味道里,身后是一个不是丈夫的男人。
龟头重新抵住了阴道口。
这一次没有一寸一寸地推。
一次到底。
"啊!"
丁楚岚的上半身从枕头上弹起来,手肘撑着床垫,脖子后仰,嘴巴大张,那一声尖叫在卧室里炸开,被空调的嗡嗡声吸收了一半,但剩下的一半足够震得耳膜发麻。
后入的角度和传教士完全不同。
阴茎进入的路径变了,龟头碰到的内壁位置变了,最深处被顶到的那个点也变了,传教士的时候龟头顶的是前穹窿,后入的时候龟头顶的是后穹窿,两个位置带来的感觉截然不同,前者是一种被"推"的感觉,后者是一种被"捅"的感觉,更直接,更粗暴,更深。
"太深了!"
"比刚才深?"
"深……深太多了……"
"疼?"
"不是疼……是……顶到了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以前从来没被碰到过的地方……"
"那就对了。"
开始动了。
和传教士时候的节奏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