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什么时候开始湿的?"
"我不知道……"
"从我吸奶的时候?"
"……嗯。"
"还是从你给我发消息的时候?"
这个问题太狠了。
丁楚岚的眼泪又涌出来了,无声地从眼角滑进了耳朵里。
"你不用回答。"王浩说,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深灰色的T恤从下往上拉,露出腹部、胸口、肩膀,从头顶脱下来扔在一边,上半身的线条是精瘦的,不是健身房里那种夸张的肌肉块,是长期保持运动习惯的人才有的匀称和紧实,腹部有隐约的线条,不算六块,但摸上去应该是硬的。
黑色运动短裤连同内裤一起褪下来。
丁楚岚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了下去。
然后瞳孔缩了一下。
是那种"看到了预料之外的东西"的瞳孔收缩,不是恐惧,是一种混合了震惊和本能退缩的反应。
王浩已经完全勃起了。
阴茎从耻骨的位置笔直地翘起来,角度几乎与腹部平行,粗得让人不安,青色的血管在表面蜿蜒,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下方的冠状沟,龟头的颜色比茎身深了两个色号,呈暗红色,饱满圆润,像一颗过熟的李子,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丁楚岚见过的阴茎只有林伟的。
林伟的尺寸是标准的、平均的、不会让人产生任何特殊感受的。
眼前的这个不是。
"太……"丁楚岚的声音卡住了。
"太什么?"
"太大了。"
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脸已经红到了胸口。
"害怕?"
"我……不知道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能不能放得进去。"
这句话一出口,丁楚岚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什么叫"放得进去"?
这句话的前提是"要放进去",而"要放进去"这个前提意味着她已经默认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不是"我们不应该",不是"你走吧",不是"我是有丈夫的人"。
是"能不能放得进去"。
王浩笑了。
不是那种微小的、嘴角一挑的笑,是一个真正的、带着愉悦的、甚至带着一点宠溺意味的笑。
"放得进去。"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已经湿透了。"
王浩上了床。
床垫在另一个人的重量下凹陷了一块,弹簧发出细微的声响,丁楚岚的身体因为床垫的形变而轻微地向王浩那一侧倾斜了一点。
膝盖顶在了丁楚岚并拢的双腿之间。
"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