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脑子里最后一个完整的念头。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白色塑料棒上那两条红线清清楚楚。
我蹲在厕所的瓷砖地上,裙摆堆在膝盖周围,两只手把那根验孕棒举到眼前。
灯管的白光打在结果窗上,两条杠,一深一浅,浅的那条也足够清晰。
我的手指没有抖。
奇怪的是,我以为自己会抖。
厕所门外传来皮鞋踩在走廊上的声音。咔嗒,咔嗒。节奏不紧不慢。
"恭喜。"
声望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金色低马尾搭在锁骨前面,制服裙扣得一丝不苟。她的语气像在念今天的物资清单编号。
我没抬头。
她走过来,蹲下去。一只手伸过来,掌心贴上了我还平坦的小腹。
声望的指腹隔着女仆装的布料按了按。她的手温凉。
"你的子宫纹身,过几天会多出一行小字。"
她的琥珀色瞳仁平平地看着我。没有嘲讽,没有得意,什么情绪都没有。
"……几个月了?"
"两个月零三天。从那晚三个一起的那次算起。"
声望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
"收拾干净,两点露露那里有茶。"
她走了。皮鞋声咔嗒咔嗒远去。
厕所里只剩我一个人。
我把验孕棒扔进了垃圾桶。白色塑料碰到铁皮桶壁的声音闷闷的。
然后我站起来。
厕所的镜子就在洗手台上方。
我抬头,镜子里的女孩穿着整齐的黑色女仆装,白色蕾丝围裙系在腰上,头顶的银白猫耳发饰端端正正。
嘴角那几颗细小的精子纹身从右嘴角往嘴唇方向游着,黑色墨线在我的唇色上勾出尾巴的弧度。
别人看不到的。只有媚黑婊和黑人才看得到。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背干净。指尖还残留着验孕棒塑料壳的触感。
然后我锁上了厕所的门。
我需要看一眼。
女仆装的纽扣从领口往下解。一颗,两颗,三颗。黑色布料从胸口两边分开。半杯胸罩的钢圈卡在乳房下缘。我把搭扣弹开了。
两团焖油沉坠的雌淫硕乳从胸罩的托举里坠下来。失去支撑的瞬间乳肉往下沉了一截,水滴型的弧度被重力拉出两道深线。
我低头。
镜子和我的视线同时对准了我的胸口。
两个月。
我能看到自己的乳晕。
圆润饱满的酱褐深邃肉环铺在奶子的最低点,直径比两个月前大了整整一圈。
那层密密麻麻的细小颗粒一粒一粒鼓着,粗糙得在灯光底下粒粒分明。
颜色从当初的深粉红变成了偏棕的酱色,像被人反复揉搓过上百次之后沉淀下来的暗沉。
肿胀肥硕的深红淫雌骚奶尖从乳晕正中间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