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尖碰上我右脚踝外侧皮肤的瞬间,我整条腿弹了一下。
"齁……!"
"没事的哦,第一下最疼,后面就习惯了~"光辉的声音从右侧飘过来,柔得像在哄小孩。
针在皮肤里走。
我低头看。
他的手指摁着我的脚踝,针尖在踝骨凸起那块薄皮上一点一点地刺。
每一针下去我能感觉到皮层被刺穿的锐痛,极细的,像被猫爪子挠了一道……然后马达一震,墨水被推进去。
黑色的线条从针尖底下渗出来,沿着他手指移动的方向慢慢成形。
一个黑桃的轮廓。
上面圆下面尖,两侧对称的弧线在我踝骨上弯出来。黑桃中间留了一块空白,空白里正在被一针一针填出一个字母……Q。
我的脚趾在他掌心里蜷着。玛丽珍鞋被脱掉了,骚熟弹嫩的肉感嫩足裸着,脚心那块粉软的凹陷被冷空气一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痛、痛的吧……人家那时候也哭了……"独角兽的声音从角落里飘过来,细得像蚊子嗡。
"你那会儿哭了整整半小时呢。"亲王靠在墙上,双臂抱胸,嘴角咧着。
"才、才没有那么久……"
针停了。
声望松开我的脚踝,低头看了两秒。
她的食指抚上刚纹完的图案,指腹从黑桃的顶端一路滑到底部那个尖角。
新鲜的纹身周围皮肤泛着红,墨水渗进皮层里,黑色的线条清晰锐利。
"线条干净。"声望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左胸,心脏上面。把上衣解开。"
我的手指摸到了女仆装领口的第一颗纽扣。
手在抖。
一颗一颗解。黑色布料从胸口两边分开。半杯式胸罩露出来了,钢圈卡在乳房下缘那道弧线上,只兜住了下半球。
"胸罩也脱。"声望说。
我伸手到背后,摸到搭扣。金属扣咔哒一声弹开。
钢圈松了,两团沉甸油润的淫熟雌骚爆乳从半杯的托举里坠下来。
失去支撑的瞬间乳肉往下沉了一截,水滴型的形状被重力拽得下半球更圆更坠。
我低头。
我能看到自己的乳晕。
圆润诱人的酱褐深邃肉环铺在两颗奶子的最低点,直径比两周前又胀了一圈。
表面那层细密的肉粒颗颗鼓起,一粒一粒立在灯光底下,粗糙得像被人反复吮吸过的砂面。
红肿肥胀的淫雌骚奶尖从乳晕正中间挺着,两颗都硬得发紫,深红饱满的肉蕾顶端乳孔完全外翻,翻出来的那截嫩肉缘上挂了一粒极小的透明液珠。
它们两周没软下去过了。
"嚯,两颗奶尖一直立着?声望你们调得真到位啊。"亲王吹了声口哨。
"一周就到位了。"声望语气平得像在汇报工作进度。
黑人的手按上了我的左肩,把我的上半身往后推了半寸,让我左胸那团奶肉完全朝上暴露。
他的掌心烫,贴在我锁骨下方的皮肤上,我能闻到他手指缝里残留的浓烈腥臊的麝香雄性气味。
纹身枪嗡地响了。
针刺进左胸心脏正上方的皮肤时,我咬紧了牙。这个位置的皮肤比脚踝薄,痛感更尖锐,每一针下去像有人拿细针往骨头缝里扎。
"呜……齁嗯……"我从鼻腔里挤出闷哼,下唇被自己咬出一道白痕。
"吸气~吐气~对对,就这样~"光辉蹲到我旁边,手掌轻轻搭在我右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