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女仆装的心形领口开得不小。
从我这个俯视角度看下去……两团被半杯式胸罩顶起来的奶肉从黑色布料的边缘鼓出来,上半球的乳肉白腻腻地挤在领口,能看到深粉偏褐的乳环边缘。
圆润诱人的深邃肉环上那层细密的颗粒凸起一粒一粒鼓着,从领口的心形切口里露出了最上面的三四粒。
两周前那些颗粒没有这么明显。
现在它们粒粒都像是被人用嘴反复吸过。
"别老低头。"声望偏过脸看了我一眼,嘴角弯了一点,"前面有人。走路看前面。"
我抬头。
港区东侧的施工工地在五十米外。几个黑人工人正在搬钢梁,工装的袖口被胳膊上的肌肉撑得快裂。
风向变了。从工地方向吹来的风裹着一层新的气味……浓烈呛鼻的雄性荷尔蒙混着汗臊,咸腥浑浊,像一团黏稠的热雾飘过来钻进我的鼻腔。
我的耳根烫了。
两腿之间,那条合不上的缝里面,有一小股温热淫靡的透明蜜液从穴口渗出来,顺着会阴那条窄窄的皮肤往下滑。
没有内裤接着它。
蜜汁滑到了大腿根部内侧,在走路的时候被两条腿夹着来回蹭开了一小片。
只是走路。只是在走路而已。为什么会出水……
"到了前面,每经过一个人就弯腰行礼。"声望把金色马尾甩到背后,目视前方,语气平得像在说天气,"你平时跟港区的人打招呼也是这样做的吧。没什么不一样的。"
不一样的。
完全不一样的。
我没穿内裤,胸罩只兜了一半,全身上下被调教了两周的每一个部位都在往外冒信号……怎么可能一样。
二十米。十五米。十米。
黑人工人的身影越来越清楚。最近的那个正蹲在地上拧螺栓,抬头看了一眼我和声望走过来的方向。
浓烈麝香的雄臭荷尔蒙气味更浓了。
从他们皮肤上蒸出来的汗味混着工装布料捂了一上午的闷热体臭,在空气里凝成一条看不见的带子,被我一步一步走进了这条带子里。
"弯腰。"声望走到我旁边,嘴凑到我耳边,气声,"四十五度就够。手放裙摆两侧。微笑。"
我在第一个黑人工人面前站定了。
他从蹲着的姿势抬头看我。黝黑宽厚的脸,眼睛里映着我的轮廓。他的目光从我的猫耳发饰往下扫了一截,停在了我的领口。
我弯腰了。
四十五度。
腰往前折的瞬间,两团沉甸雌熟的肥硕爆乳因为重力往前坠,从半杯胸罩的托举里往下滑了一截。
黑色女仆装的心形领口张开了一个更大的口子。
从他的角度……他能看到什么?
我不用猜。因为我自己低头就能看见。
肉厚油润的乳晕边缘整圈从布料里翻了出来。
不是露一点点边……是整个圆润饱满的深邃粉环暴露在光线下面,乳晕上面那些两周调教养出来的肥大肉粒一颗颗鼓在空气里,酱红偏褐的色泽在阳光下比在灯泡底下还刺眼。
红肿娇嫩的骚奶头被内衬的布料卡在最边缘,半颗戳在外头,半颗还兜在布里面,硬得发紫的淫雌奶尖因为弯腰的拉扯从布料底下弹了出来。
两颗都弹出来了。
"辛、辛苦了喵……"
我的声音在抖。
弯着腰的三秒里,我能感觉到裙摆后面因为弯腰的动作往上翻了一截。
没有内裤。